綺羅譏諷道:“不用手下留情,如果這條手斷了我也能生活,沒有斷你就乖乖修行吧。”
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木蓮或許在刹那間認為綺羅真的有辦法抵禦住木刀的攻擊,他就沒有再心慈手軟,他在心裏罵綺羅是個大傻瓜,但是真正用力揮下刀的時候他後悔了。不管怎麼樣,希望你的手斷了不要埋怨我,那是他的心聲,殺人都不曾眨眼的木偶對女孩的同情心。
刀仿佛砍到了不得了的東西,發出了悅耳的共鳴,不像石頭也不像鐵塊,因為這兩樣物體一定會被木刀切開。
究竟是怎麼回事?木蓮把手伸向了刀刃,而綺羅的確沒有躲閃這一刀,他反複摸綺羅的手臂,完好無損還是那樣光滑的,而刀接觸到的那一塊皮膚用手也撫摸不出淤痕。
綺羅不屑的哼了一聲:“怎麼樣?這就是[矜持],你以為隻要刀夠好就什麼都能切開嗎?”
木蓮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可真是奇怪了,沒道理啊?這個女孩簡直就是反人類啊,這麼淩厲的一刀下去就是岩石也會劈開,木蓮唯一能找的借口是自己下意識留力了,但就算是留力也不可能毫發無傷到這種程度。
這麼滑稽的招式名稱竟然能輕鬆抵擋住木偶的一刀,自己也是大開眼界了。一個女孩用一個荒唐的所謂[矜持]的招式令木刀都黯然失色,這就是莫大的諷刺。
綺羅慢慢道來:“[矜持]是一種身體產生不自然的微妙感,利用這種微妙感使身體一瞬間活性化富有彈性能夠把傷害均勻的分布在全身。”
木蓮有疑問:“微妙感?什麼樣的微妙感?”
綺羅耐心講解:“人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有不同的微妙感,但是這種微妙感都隻會在瞬間產生又瞬間消失。”
綺羅舉例:“比如說咯吱窩被撓,兩個人臉挨的很近,聽到尖銳的聲音背脊毛骨悚然……”
木蓮無奈的聳聳肩:“戰鬥的時候不可能突然產生你說的這種微妙感……”
綺羅申述:“重點來了,那就是記住你的微妙感,你擅長的微妙感,然後被攻擊的時候一瞬間回憶起這個微妙感身體產生活性化將傷害擴散。”
木蓮喃喃自語:“記住微妙感……”
綺羅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比你記住一個人或者一件事要容易吧,記住這個微妙感,在對手攻擊時身體回憶起這個微妙感,之後的你也應該明白了吧?”
木蓮抱怨道:“真是太麻煩了……”
這個招式確實很獨特,而且也很怪異,微妙感?矜持?這一點也不符合這個世界的規律,她說過自己來自異世界難道並沒有開玩笑嗎?說起來之前和風林火山戰鬥難怪綺羅在廢墟中也能死裏逃生,她能讓自己吃驚的地方根本數不清。
和綺羅呆在一起感覺事態發展每個時刻都是變化無窮的,他不知道和綺羅的未來會怎麼樣,他的曆史被這個少女給改變了,他會越來越依賴綺羅,但是卻仍然沒有發現綺羅之所以要幫自己的初衷。
但是當務之急木偶必須要學會這個奇怪少女的[矜持],這樣自己敏感的身體就不會像對陣風林火山時飽嚐千刀萬剮的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