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蓮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微妙感,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應該不存在這種屬性。他隻能對綺羅如實說了,但是綺羅要全部實驗一遍。
首先是撓癢——
木蓮的確被癢的眼淚都流出來了,那是淡綠色的淚水,很晶瑩,但問題是木蓮說他隻感受到了想笑並沒有什麼微妙感。綺羅從沒有看到過這樣美麗的眼淚,她不由得呆住了,木蓮還納悶她怎麼半天沒有反應。
其次是咬耳朵——
綺羅伏在木蓮的背後,她靠近了木蓮的脖子,輕輕的咬住了他的耳朵,這種心馳神往的感覺他是不會說疼痛的,但隨著綺羅牙齒力度的加重,他終於疼的慘叫起來。他很氣惱:“你咬那麼重幹嘛?”綺羅則噗嗤一聲笑了,她就是要捉弄木蓮。
然後是氣勢——
綺羅對木蓮說:“我要殺死你。”這是一個很有威懾力的目光,木蓮仿佛感覺到自己的頭發有些輕微晃動,然而木蓮看不見,微妙感失敗。但是不得不承認,如果木蓮有眼睛的話會看到比老虎還凶惡的眼光。
再來是抓牆——
“你想象一下你的指甲在牆上使勁抓下去。”綺羅把手伸向了一塊石壁上,真的抓了幾道痕跡,尖銳的噪音木蓮確實感受到了微妙感,木蓮發現了自己身體害怕這種噪音,有一種毛骨悚然的即視感,然而他不承認。但願綺羅的指甲沒有事吧……
最後是倒立——
按照綺羅的吩咐木蓮雙手撐地倒立,過了一會兒,木蓮表示毫無感覺。這種倒立對於木偶來說是很簡單的,非要說有感覺的話應該是頭重腳輕吧。照這樣下去,綺羅與木蓮的心裏都有了不約而同的答案,但是綺羅可不想被占便宜,木蓮則一直等待著他想要的。
“坐船呢?你不是暈船嗎?”
“暈船也能算微妙感嗎?那是不適感好嗎?”
“那你想要什麼樣的微妙感?”
“嗯,比如說……”
“那叫快感。”
綺羅見怎樣也不能讓他從實招來,臨時想到他曾經暈船,木蓮當即矢口否認。那種惡心的晃悠悠的感覺怎麼可能是微妙感?被綺羅繼續追問他剛想說出自己心目中的微妙感卻被打斷,明明是她問自己的卻這樣不講理木蓮很不滿意。
自己簡直被看扁了,就算曾經是個花花公子,但現在已經收斂很多了,“人家還沒說完呢!你怎麼覺得我一定會說出那種話。”他不想被綺羅說的一文不值,那樣自己很沒麵子。
這並不是自己不信任木蓮的人品,而是她覺得一個人是不太可能在短期內改變自己的行為習慣的。綺羅冷冷答道:“你本性難移我是知道的。”
木蓮很委屈,他真的沒有多餘的非分之想,“我隻是想讓你親我一下,哪有那麼誇張?”到底是綺羅想多了還是木蓮的劣根性呢?
綺羅的臉這才舒展開來,她生怕木蓮提出什麼無理的要求,“親哪裏?”
木蓮故意刁難道:“嘴唇啊。”就算不是身體方麵的要求,他也不會讓綺羅輕鬆敷衍自己。隻是可憐了綺羅如果拒絕這個要求,木蓮就一定會提出更下流的條件,他真是不折不扣的流氓。
她真不想和木蓮這種人接吻,他的嘴巴不知道沾染過多少女人的唇脂,他罪惡的雙手不知道摩挲過多少女人的長發。綺羅犯難道:“親臉不行嗎?”要冰清玉潔的自己去親吻這個男人的嘴唇,那真的是太便宜他了。
作為風流成性的木偶是不會放過她的,木蓮要試著感化她:“想象一頭豬親你臉的樣子吧。”他知道綺羅應該很漂亮,但是他不喜歡讚美女孩子,更不懂得如何去哄女孩子開心,他隻懂得這些冷幽默。
綺羅不樂意了,居然把自己比喻成一隻豬,“嗯,那這頭豬親你嘴不是更吃虧。”
木蓮自然有辦法迎刃而解:“這頭豬親我嘴,我可以檢驗一下是不是一頭豬,也許是熊也許是大象什麼的。”他的話把綺羅逗笑了,綺羅笑著笑著就尷尬起來,明明是自己被侮辱卻還傻笑起來,看來自己的智商真的變成了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