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出城,城門口卻比以往所經過的城池要森嚴得多,凡出城之人皆有序的排隊通過檢驗才放出城。因為是邊境嗎?漸漸走近了,她發現門口的士兵正拿著畫像一個個的在對比。糟了,難道是抓她的?
“走,下一個。”她正準備朝外走。
“等等,先等一下。”瑞遲那熟悉的聲音如鬼魅般響起,嚇得剛牽馬邁步的她打了個踉蹌。她的身子一下變得僵硬不敢回頭也不敢抬頭。
“嗬嗬,在我家白吃白住竟然不遲而別,竟然還從我家偷了樣東西。你,出來!說你呢,牽馬的那個穿白袍子的。”
“豈有此理!我偷你家什麼了?”氣憤之餘,她幹脆轉過身來,簡直就是無賴嘛。不對!他和張鈺是表姐弟,事情不會那麼簡單,他是不是知道自己身份了專程來捉她的?
“偷了這個!”他捂著心口一本正經的說。看周圍的人都好奇的看著他們,她羞得無地自容,這死混蛋!
“你這色狼,連男子都不放過嗎?”她氣鼓鼓的衝到他麵前。他既然不明說她也樂得裝糊塗。他圍著她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打量了一圈,不急不慢的說:“哦?我怎麼看不出你哪裏像個男子呀?有這麼弱不經風的男子嗎?估計就是有的話也羞愧得躲起來了,哪裏會像你這麼招搖過市,丟人現眼的?”人群中有人在哄笑。
“死瑞遲!臭瑞遲!存心和我過不去呀?不就是從你家跑出來沒辭東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你這麼大老遠的跑來興師問罪的啊?沒事做吃飽了撐的?”她完全忘了現在自己在哪裏,不顧斯文的吼。
“一般來說,仆人跟主子招呼都不打就跑出來該做何懲罰呢?”瑞遲依舊不緊不慢的問,很高興看見小風的眼裏積聚的怒意。不過很快,那雙炯炯的大眼被罩上一層無辜的神色。
“這裏似乎沒有你要找的那個人呢。”她前後左右看看裝無辜。跟她鬥?她在衛校讀書的時候就以裝無辜讓不少登徒子吃過啞巴虧,衛校那些師哥級的帥哥無不咬牙切齒,替她取了個“清純辣女”的外號。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還沒玩盡興,就被他攔腰抱起。這是第二次這樣被他輕而易舉的擄上馬背,看在外人眼裏她一個男子竟然被另一個男子抱著這成何體統?
她在穀裏都學的是什麼東東來的?至少也得給他嚐嚐柔道的厲害,她氣憤的想。
他得寸進尺般俯在她耳邊極盡溫柔的說:“你知道嗎?自從你離開後,都想死我了,害我每天都吃不好睡不香的,我費勁心思才找到你的行蹤,你怎麼怎麼忍心不跟我道一聲別?你的心什麼做的?我現在真想吻吻你,你臉紅的樣子太誘人了。”這麼露骨的話也就他才說得出。“你都胡說八道些什麼呀,我又不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