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次想寫東西,但不是寫在本子上久久不能繼續就是沒有時間。第一次寫在網絡上,並不知道故事會走向何處,隻有朦朧的方向感,這樣讓我感覺是和女主角一起經曆。同時也希望看到我的故事的友友們會和我一起討論故事,我一向認為一個人的思維終究狹窄了些。我喜歡溫暖的故事,我也想創作溫暖的故事,這世界已然苦楚,或許迫切的需要一些東西來暖暖人心,作為一個以讓人感覺溫暖為目的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歡。——————————————————————————————————————————————————————————————————女子把繡了一半的“春風送暖”放在繡籃中,眯著眼側身斜倚著桌子,纖細的手腕懶懶地探上太陽穴,微微揉了揉。
感覺到裙角微動,她勾了勾嘴角,俯下身子,伸手小心地抱起阿元,放在腿上撓了撓它的肚子,仰著身的阿元舒服地伸了伸肚子,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
女子看著便笑出了聲,阿元似是惱了蘇暖的笑,舞著爪子反擊,勾亂了蘇暖的前襟。
女子淺嗔,“壞阿元”。
說罷側身從繡籃中拿了個線團,伸到阿元小小的腦袋前,阿元睜大了眼,前後爪並用和線團開始了一場大戰,女子笑彎了眉。
鴇母來到門前,看見的是一幅春日美人戲貓圖。
新綠淺褥曳曳,碧綠絲綢作底的對襟上有金絲鉤花,愈發顯得美人恬靜沉穩,直領掩住了碧玉般的頸項,一派孤高冷清,柔荑如脂從大袖中探出,手中的紅線團隨著美人腿上純白波斯貓的動作而不斷揮逗著,美人黛綠遠山眉輕挑,鳳眼微睜透著妖媚,秀麗紅唇演著風情,烏黑的發梳成飛雲髻,上麵隻斜插了個墨玉發簪,墨玉白膚的映照卻越發誘人了。貓兒懷中戲玩,卻使美人奇異地顯出了清純之色。
美人發現了來者停下手中動作,笑容不慌不忙地斂起,拋了線團在偏向內室的不遠處,貓兒從腿上一躍而起,逐了紅球而去,開始了另一番大戰。
見鴇母呆立不動,墨玉牽了嘴角笑問,“媽媽有事找墨玉?”
鴇母回過神來,穩了穩心神輕聲道,“安遠侯爺今夜在安遠王府設宴,特來邀請姑娘,這是帖子,姑娘可要赴宴?”
墨玉伸手,鴇母忙上前遞過帖子,而後立於一旁。
墨玉垂眸,似在小憩。
“桃夭應了。”見墨玉久久不答,鴇母喏喏道。
墨玉斜睨鴇母一眼,看得鴇母一抖,墨玉將帖子放在桌上,起身向內室走去,“那姑娘也應了。讓綠竹進來伺候,我要沐浴”,說著突然停下,“明月媽媽可記得上一任媽媽?”說罷,抬步緩行地去了。
鴇母俯身退下,身子不住地發顫,上任媽媽因為自作主張應了一場晚宴,被墨玉綁著放入了貧民窟,當時回蕩在貧民窟的叫聲,現在回想起來都讓人心顫。
走出院子,鴇母心中暗惱,明明自己平日裏八麵玲瓏,但每次見了這不知從何而來的美人都會不住地出神,回神便發抖,真真是傾城禍水,偏偏在外極盡妖嬈之能事的美人在私下冷得讓人害怕,威壓之強連那安遠侯爺也比不上。
半年前,墨玉從前任鴇母手中買下這本已破落了的清歌坊,硬生生在極短的時間和那時正風光無限的銅雀樓的紅牌桃夭爭了個不相上下,兩人被並列為花界魁首,而清歌坊也從破落小坊一舉躍身為與銅雀樓並列的最大的青樓。清歌坊以前的頭牌明月成了鴇母,統領著現下坊中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