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無存,在家嗎?”
紀無存聽出來這是紀綱的女兒,也就是他的堂姐紀若兮。
正想著要去找紀綱問個明白,他女兒這就上門來找自己了,還真是想睡覺了就有人上門送枕頭。
過去打開門一看,正是紀若兮。
和紀無存這老實巴交的土包子模樣不同,紀若兮長的甚是標致,就如一朵水靈靈的嬌花亭亭玉立,自有一股少女風情,很是討人喜歡,穿著也新潮時尚,襯托得整個人更加清麗。
“我爸喊你去吃飯。”
她隻看了紀無存一眼,隨口說道,也不管紀無存答沒答應,就扭過了頭去,跨上了身邊的坐騎。
那是一頭清原鹿,賣相很好,一階中品坐騎,看得出來,紀綱對這個女兒很是疼惜,清原鹿由於外型很好看,高度偏矮,乘坐舒適,極受女孩子們的喜愛,價格可不便宜。
對紀若兮的態度紀無存也早就習慣了:和她媽比起來,她這樣愛搭不理的態度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和藹可親了。
紀無存鎖上門,就掏出自己唯一的坐騎,那隻三河馬、呃不,是一隻耳來,往地上一扔,跨身而上,跟著紀若兮就向前馳去,隱約間,他還聽到紀若兮嘟囔了一句“連靈笏都沒有,還讓我特地跑過來一趟,真討厭”。
她說的靈笏是一種靈具,一般做成玉板狀,可用來遠距離通話,不過那東西可不便宜,最便宜的靈笏都要二十枚一品靈石,每個月還要給運營商交通話費,紀無存可用不起。
兩人一陣無言,隻是騎著坐騎一通跑,很快就來到了吃飯地點。
望月樓。
這是江都城中一家比較高檔的酒樓,共有六層。
紀無存有些摸不準頭腦:要知道自從自己出來住以後,兩家人是能不往來就盡量不往來,現在紀綱喊他吃飯已經夠讓他疑惑的了,怎麼還特地跑到望月樓來吃飯?
再抬頭一望,看到望月樓上幻化出的一行喜慶的大字,總算明白這緣由了。
那上麵寫的是“恭賀紀若兮小姐二十二歲生日快樂”。
“原來今天是你生日,堂姐,祝你生日快樂。”
紀若兮不耐煩地說了聲“謝謝”,就帶著紀無存上樓去。
生日宴在三樓,是時下流行的自助餐形式,餐桌在大廳兩旁列開,中間供客人們來往交際應酬。此刻到的人已經不少,紀無存約莫數了下,有四五十人了。
身為城主府的執筆公曹,雖然官不大,但是認識的人倒還是不少的。
紀綱遠遠地看到紀若兮帶著紀無存過來,馬上走了過來。
“大伯。”
紀綱點點頭,算是應了紀無存的問候,然後對紀若兮說:“若兮,宴會快要開始了,你先進去換衣服吧。”
等紀若兮離開,紀綱這才看向紀無存,自己這個侄子,眉頭一皺,斥道:“你怎麼穿成這樣就來了?”
紀無存本以為隻是吃頓便飯,隨便穿了身衣服就過來了,加上他的衣服都是以耐穿為主,樣式極差,一看就很窮酸,和這個晚宴格格不入,紀若兮也沒去提醒他。
聽到紀綱的話,他隻是笑笑,也不反駁,跟在紀綱身邊的那女人倒是先說道:“你怎麼把他也喊過來了?”語氣很是不滿。
那是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臉型削瘦,臉無四兩肉,眉毛如刀,一看就尖酸刻薄。
正是紀無存的伯母辛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