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祀涼依賴在母親的懷裏,就像出生的嬰兒依賴者母親。
“好啦,走吧,回府了。”祀全說道,再怎麼感動也是的要回府的。
“恩,好,涼兒跟我們一起回去吧?”祀夫人說道。
祀涼看了看母親,又轉過頭來看了看夏羽陌。猶豫的小臉兒誰都看的出來。
“阿涼回去和伯母伯父住幾天,等到回江南的時候再通知你可好?”夏羽陌貼心的說道。
“不要。”祀涼不滿的說道。許是習慣了夏羽陌在身邊不願離開了。
“那要不阿陌明天去祀府找你?”夏羽陌小聲的說道。
“好!”一下子祀涼便答應了。小小的臉蛋兒瞬間就笑開了,然後祀涼被祀全抱在懷裏,祀夫人在旁邊,三個人離開了王府便坐上馬車回祀府去了。而夏羽陌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才轉身回到自己的馬車。但是,他們都不知道,一直他們都以為醉了的墨王爺在柱子後麵正看著這一幕。
得知祀涼不願意過幾天才看見夏羽陌而不滿的小臉,墨王爺早已經是怒火衝天了,但是卻又不能發作。是的,他是王爺,他不能把所有的脾氣都爆發。可是那是他的王妃。怎能依賴出他以外的其他男子呢?
待到她們都離去了,墨王爺才走了出來,無力的坐在椅子上,他是王爺又能如何,江山不會是他的,而美人呢?又不是他想要的。一種挫敗感瞬間燃起來了。不得不說,生在帝王家,總是有很多的無奈。如果他也能和夏家少爺那樣無憂無慮的和祀涼在一起那多好。
今夜的京城,飄飄落落的下起了小雪,有人開心,有人難過。開心的例如祀全一家人,難過的例如墨王爺。
“小涼兒,我是你大哥,可還曾記得。”祀暖說道。如今的祀暖已經是儀表堂堂的七尺男兒了。
剛回到祀府興奮的睡不著的祀涼看著抱著自己的男子。認真的點頭道,然後咧嘴一笑。“記得,暖哥哥。”
“真乖,有沒有想念哥哥啊。”祀暖說道。
“有,二哥經常和涼兒說起大哥的!”祀涼點點頭認真的說道。畢竟這個是嫡親的哥哥,而且也不會很嚴肅。
“好了,涼兒,來,娘親給你擦身子,該睡覺了。”祀夫人說道,此時的她才覺得自己是一個母親,因為兒子是男孩子,從小到大都是跟著夫君,唯獨女兒貼心的小家夥卻一直不在身邊。
“好。那哥哥先回去了,涼兒好好睡覺,明日我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祀暖哄道。
“好。”祀涼點頭說道,然後祀夫人便抱著祀涼去了後屋,裏麵早已經準備好熱水了,然後祀夫人心細的幫祀涼擦了擦身子便讓她去睡覺。
祀夫人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祀涼,心裏頭不免一暖。真好,有兒有女,夫君待她又好,婦複何求呢。人生有如此真的很好。
便悄悄的滅了燈,關上了房門,便回到自己的廂房裏去了。
而此時的祀涼並沒有睡著。不知道是因為在陌生的房間,還是因為感受不到夏羽陌的氣息,讓她有點兒不安心。一直看著床沿。過了好久才慢慢的以內困意來襲才睡下的。
而祀夫人也心滿意足的睡下了。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了今天。
翌日,太陽剛剛爬起不久,夏羽陌便來到了祀府。把小祀涼叫醒。給她穿衣服,說是叫醒還不如說是換個地方讓祀涼睡覺。而在夏羽陌懷裏的祀涼睡的更安心了。
“阿涼,起來了,我們說好今日要出去玩的。”夏羽陌無奈的說道,對於這小家夥真的是又氣又惱。可是卻又奈何不了他。
“再睡會,人家昨晚好晚才睡的”祀涼鼻音很重的說道。
夏羽陌也知道,是因為太陌生了,自己也不在,畢竟之前在江南的時候沒有自己,她住的依舊是她熟悉了五年的房子,如今離開了那房子,連熟悉的自己也不在,難免會有一點兒的不安。
便也沒在說什麼,隻是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就這樣哄著她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