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嚎!不準嚎!”
“打!使勁打!”
“他娘的!”
睜開眼睛就聽見明確的哀號的聲,陸嶽一聽,那是許大頭的聲音。
原來,被占了位置的人回來,看到自己的位置被占,怒火衝天,剛想要把陸嶽踢醒,卻被睡得迷糊的一腳又踢回去,摔了一個大跟頭。
他心中更是不忿,還想要教訓陸嶽,卻聽見身邊的人說,陸嶽跟許大頭似乎是相識,陸嶽他們打不過,至少那個許大頭應該能打得過吧。
許大頭還在睡的時候,被人捂著嘴就拖起來,拉到門外打。幸好許大頭還會一點腿腳功夫,掙紮著把堵著自己嘴的那塊布給弄出來,扯著嗓子就在喊陸嶽的名字,那夥人才打了沒一會功夫,就瞧見陸嶽衝了出來。
陸嶽此時雖然有些餓,卻也不妨礙她的發揮,仗著力氣大,這群人也沒反應過來,把那群人三兩下給摘了出去,把許大頭給扶了起來。轉頭一看,那群人早就離自己一丈遠,個個都嚇得不清。
陸嶽從來就沒有放開了手打架,她知道,自己這把子力氣,稍有不甚就得打死人,所以早早的她也有意控製著自己。現下到了這地方,顧不得許多,隻能是能怎麼打就怎麼打。
帶來的後果,這些輸了的人,旁觀看熱鬧的人,在看到這幅結果之後,立馬就是拿副見到鬼的眼光看陸嶽。見她轉頭看到自己這邊,立刻縮回去,不敢再看一眼。打輸了的人則是使勁的往後縮,生怕陸嶽又來打自己,可陸嶽已經沒了興趣,扶了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許大頭就往屋裏走。
兩人稍微坐定,陸嶽身旁的鋪位立刻被讓了出來,多數人的驚恐,造成了床鋪周圍的真空。
唉,這是被人當成了怪物。
這也好,沒人敢近身,自然被人發現的機會也會更小。
“咳咳,嗯,各位,我呢打小力氣大,失手的時候,大家可莫要怪我。”
陸嶽其實內心是十分尷尬的說出這句話,更讓眾人肝膽俱裂,都想著這尼瑪都是失手,要真認真打起來,是不是要死人才甘心?
於是眾人縮的更厲害,恨不得就鑽到牆縫裏,同睡在一個火炕的人,立刻就跑到了對麵。
大夥初次聚在一起,誰都不知道對方睡覺是個德行,萬一這人睡覺的時候,翻個身砸到身旁的人身上,豈不是要弄個內傷出來。
瞧瞧這些人的模樣,饒是陸嶽再不喜歡說話,臉上再沒什麼表情,也被這群人弄得尷尬起來。
打仗這回事,不是靠力氣大,武藝好就能獲勝,更重要的是身邊的人的配合,可這被人害怕成這樣,還談個屁的合作。
陸嶽知道,這下不管說什麼,也沒辦法挽回這些人的印象。
果不其然,還沒有到新兵比試的日期,陸嶽這力大無窮的名號算是在新兵當中傳開來,甚至各種誇張的傳言也是越來越多,搞的陸嶽每次出去必須裝麵癱,不然她覺得自己肯定會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