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早就到了校場的上官文一夥人,端正的站的筆直,這幾天他們雖然被訓得跟狗一樣,好歹也進步了許多。
比如說,隊正說不準動就不能動,一動就要吃鞭子,軍紀很是嚴明。
陸嶽很清楚這強調的是什麼,自然不會去觸黴頭,也囑咐了許大頭不要亂動,當然托陸嶽的服,他們這一夥,不論是武藝還是軍中所教導的文字,算的上是優等。
五夥人站在校場裏麵,等待著某個人的到來,早早的他們就知道,之前的隊正已經轉到了正營裏麵當了隊正。本來他的軍功早早就夠了,等的就是一個實缺,現在有機會去,自然是要走的。
新營的訓練自然要讓其他人過來接手,今天就是這個新隊正上任的日子。
果不其然,隊正的旁邊似乎來了個沒見過的人,陸嶽沒興趣知道這人長啥樣,反正以後也是會碰見,不用那麼著急。
倒是許大頭伸頭出去看了眼,“喲,還是個俊俏的人。”
“有張秀白不,”王麻子笑嘻嘻的打趣,“有夥長俊不?”
張秀被王麻子取笑得臉蛋都紅了,一夥人自然也壓低了聲音,吃吃的笑著。再看看夥長那臉,那拳頭,指不定就要落下來,一夥人連忙收住了玩笑話,咳嗽了好幾聲才壓下去。
這時間隊正帶著人走到了前麵,訓起話來:“大夥都知道,明個我就到正一營去做隊正,你們新的隊正就是這位,宋賢果尉。”
底下的五十個人誰都沒動,本來陸嶽還想鼓掌一下,表示歡迎,活生生的讓這詭異的寂靜給憋了回去。
不過…等等…宋賢果尉?
這名字是不是在那裏聽過?
陸嶽心裏的小人裝了下名偵探柯南,想了老半天才想起來,這貨不是昨晚上跟她一塊去偷吃的那貨?
陸嶽這才有興趣抬頭看一眼,四目相接,隻看對方笑眯眯的樣子,輕輕咳嗽幾聲,就站到了隊伍的正中間。
“在下宋賢,以後就是諸位的隊正,還望你們好好訓練,爭取不要在戰場上死掉。”
一席話說得底下的漢子臉都紅了,當兵吃糧,講究的不就是報效朝廷,奮勇殺敵,這果尉一上來就說爭取不要讓大夥死,這不是明擺著說哥幾個膽小嘛。
有幾個暴脾氣的挽著袖子就開始大聲嚷嚷:“隊正,這話我可不愛聽,咱們給朝廷當兵,自然要多多殺敵才是,愛命的到軍營裏幹什麼?!”
“就是!隊正,我們才不膽小。”
“我們雖然是後等的隊,可膽子不是後等的!”
一時間,頗有群情激奮的感覺,準備走的隊正,有些彈壓不住,隻能無助的看著身邊的人。
“沒辦法,這可是你們隊裏的人說出來的話,我倒是覺得很有道理,所以就給你們說說。”宋賢說得光明正大,“不信嗎?”
“到底是誰他娘說的這話!”一個大嗓門鬧起來,陸嶽認得,那是一夥的夥長,有名的爆脾氣。
“這不是落了我們二隊的麵子!隊正,這膿包是誰?!”恩,這聲音是二夥的,拳腳功夫有些不錯。
“諾,就是四夥的陸嶽。”
這話一出,陸嶽恨不得上去撕了宋賢那張笑眯眯的臉,這不是把她架到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