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生活就是這樣總是充斥著意外和鬧劇。起中不乏許多的躺槍人士比如小亞。雖然這隻是個小小的鬧劇不過他也確實倒黴了那麼一點點。看著在二次傷害下被打暈的小亞子我值得在心底替他默哀了,誰讓他遇到的是個還不太成熟的女漢子呢。此時的小亞更是在原來的基礎上留下了兩道鮮紅的鼻血,在他如今這黑黑的造型下顯得是那樣的刺眼。無奈之下我隻得和妙雪冒雨將死沉死沉的他抬回了宿舍,不過由於小雪害怕打雷最終在下台階的時候扔下我和小亞獨自跑回了宿舍並聲稱去給我們開門,不過看著在突發情況下獨自滾下台階的小亞我對小雪的神經大條感到深深地震撼。
對於小亞那軟趴趴的樣子我感到深深地無奈,值得拉著他的小手將其拖回了宿舍一路留下長長的劃痕,不過隨後都被雨水衝刷掉了,場麵顯得有那麼一點點的詭異,不過都是兄弟相信小亞會理解我的。回到宿舍後發現宿舍門確實是開著的,看來她還是真的來給開門來了,將小亞拖到屋裏隨手就將他仍在了地板上回頭關好門在屋裏轉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小雪於是就跑道屏風後邊換了身浴袍,穿著拖鞋來到小亞身旁粗魯的將他衣服扒下,在把他推到事先鋪好的浴巾上裹好抱起放在了他的軟床上,然後慢慢結著浴袍慢慢的朝著浴室走去。大概洗了一刻鍾左右音樂聽到外麵傳來敲門聲,開門一看竟然是妙雪,大概是剛剛洗過澡吧她身上帶著淡淡的溫熱的清香。話說為什麼男人就不能帶點體香呢?又想哪兒去了真是的。回過神來的我連忙把帶著藥物的小雪請進了屋裏。
不知不覺就這樣忙到了晚上,而小亞也被層層紗布包裹了起來,看起來就像一個大粽子。這一切都是小雪的功勞,據她描述,她的家裏是個中醫世家而且是醫術很厲害很厲害的那種具體如何她也就沒有細說,而問道她家是在哪裏行醫的時候也是支支吾吾的。看她不願說太多的樣子我也就沒有在追問下去了,不過好奇心還是有的,隻是我知道該告訴我的時候她一定會說的。而小亞之所以被裹成粽子完全是因為小雪拿來的據說包治各種外傷不留疤痕的黑漆漆並帶著股子淡淡黴味的藥膏塗滿了小亞全身。誰讓小亞倒黴來著,不過我是聽說等他明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就可以痊愈了才允許她這樣做的,而且我還幫了很大的忙。
看看時間已經過了晚飯的點了,於是隻能麻煩小雪給做點吃的了。話說老師的待遇就是不一樣不但住單間還給配廚房,羨慕啊。等小雪姐姐給送飯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雨後的空氣總是新鮮的而且今晚的月亮雖然不是很遠但卻很是明亮,於是我們就在陽台伴著月光靜靜的吃著可口的晚餐,不得不說雪姐的手藝真是沒得說呢。不過好像忘記了什麼的樣子。就在我一邊呆呆的吃著飯一邊想著到底忘記了什麼的時候,我的背後響起了一個悅耳的女聲:好香的飯菜呢,有好吃的為什麼不叫我。而就在此時我才意識到我到底忘記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