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的隔音效果不怎麼樣啊。
啊!現在可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啊!
為什麼會從門的另一麵傳出兩個人聲音啊!而且似乎都是女生啊!
我的好奇心,或者說僥幸之心驅使著我把身體貼在了門上,想要更清楚地判讀室內的情況。
似乎是兩個女生在吵架。
咦?為什麼聲音這麼熟悉?兩邊都是。
在吵什麼呢?
城崎和羽貫。
我使出仿佛要穿過門去的力氣貼在門上。要是這副樣子被別人看到了,一定會二話不說先叫來警察吧。
話說為什麼在裏麵的是城崎和羽貫?
那麼那封告白信到底是誰發來的?
不,因為是陌生的號碼,所以一定是城崎。
那麼羽貫又為什麼在這裏?
難道?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修羅場?我不無羞恥地如此想。我將其歸罪於男性本能。
然而我的理性告訴我,這是不可能的,其中必有蹊蹺。
但是,萬一,真的是萬一,萬一真的是修羅場呢?
這種情況下我會選擇誰呢?羽貫還是。。。
“唔!”
突然,貼在門上深陷妄想的我被疼痛感拉了回來。我完全沒有想到會有人從裏麵推門出來,還用這麼大的力氣,讓我的臉的臀部分別和門板以及牆壁來了一次親密接觸。我的鼻子啊!好酸好痛啊!眼淚瞬間就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看著推門而出讓我意外受傷卻仿佛沒看到我一般遠去的背影,我判斷那應該是我那我都已經不想多說些什麼了的青梅竹馬女生---羽貫靜子。
這一天她已經在無意間兩次對我施加了暴力行徑。一次是精神上的,一次是肉體上的。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我還捂著鼻子在地上打滾,從活動室裏走出了本次事件的另外一位女主角:城崎緋沙子。
“快點起來好麼?我可不想被當成亂丟垃圾的家庭主婦啊。”她露出看到被隨意丟在路邊的不可回收垃圾一樣的眼神俯視著我,如此說道。
可惡,明明你才是罪魁禍首,祝你一輩子也成不了家庭主婦!
疼痛終於有所緩解,我捂著鼻子站了起來,右手拍拍身上的灰塵。這裏的保潔工作似乎做得不錯,我的衣服沒有變成全黑。
“是你麼,給我發送那封告白郵件的。”
在看到她的瞬間,我就已經看到了事情所謂“告白郵件”事件地真相了。
“嗯。。。也說不上是我發的,”她雙手抱胸,做思考狀,“你可以理解為我是主謀。”然後厚顏無恥地承認了。
何等可怕的女人!
看看羽貫淚奔的可憐模樣,看看我那已然破碎的對新生活的向往。
是的,到這裏,我也瞬間跌入絕望的深淵。
一切似乎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我早該想到的,明明沒有人比我更加擁有血的教訓。
然而我終究還是走出了羊圈,被城崎緋沙子這隻可怕的狼給抓了去。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我用認命一般的平和語氣向敵人尋求答案。
“因為你是一隻敗犬。”
城崎緋沙子伸出右手指著我,如是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