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江月兒一直在跟著暮雲學習識草藥,這些草藥有許多是她在毒翁那不曾見過的。
暮雲還送她一本百草書,說是百草書,但裏麵記載的種類可多了,有幾千種吧,江月兒拿回去細心的看著,不懂的就問暮雲。
江月兒有不懂的也及時提出來問,盡全力的記在心裏,記不住的就拿個小本子寫下來。
有些草藥長的很相似,葉子,經上的紋路各有不同,稍有不慎,丹藥就會變成毒藥,輕則加重病情,重則死亡。
經過十多天的翻看,銘記,詢問,江月兒也把草藥的特性熟悉的七七八八了,基本的煉丹步驟也記住了,就差實際操作了。
這天,江月兒拿出自己的煉丹爐煉製著一品補靈丹,暮雲在身後指導著。
江月兒已經熟記了這個丹藥煉製的整個過程,對此充滿了信心,邊練丹邊在心中祈禱著:拜托,這一次就讓我成功吧!
然而事實卻不能如願,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煉丹爐的蓋被彈起,江月兒還在丹藥練成出爐的幻想中,被這聲巨響弄的不知所以然,心髒都嚇得狂跳不已,傻愣愣的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應付。
煉丹爐不停的顫抖著,隨後快速的噴出黑色的濃煙,整個煉丹房瞬間被煙霧纏繞,江月兒被煙霧包圍著,直到聞到嗆人的煙味才反應過來,可是四處灰蒙蒙的什麼都看不清啊。
江月兒正在尋找著出路,手臂突然被人拉住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安全的離開這裏去外麵了。
剛才真是嚇死她了,這也太恐怖了吧,比小時候拿香點鞭炮扔到空中玩兒還要刺激。
救江月兒的人是暮雲,她看向暮雲原本白淨的臉上現在都弄黑了,像個小花貓似的,剛剛被嚇得情緒也安定了些,就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暮雲,你的臉好花,哈哈哈!”江月兒一隻手指著暮雲,一隻手捂著笑疼的肚子。
暮雲看著江月兒,她的臉黑的跟炭似的,笑時隻能看到白色的牙和眼白,身上的衣服也是烏溪麻黑的,頭發亂七八糟的。
模樣十分滑稽,暮雲再也憋不住的笑了。
“哈哈,你也看看你自己!”暮雲提醒著。
江月兒看向自己時,身上的衣服不隻烏漆麻黑,還破破爛爛,連路邊的乞丐都不如,第一次這麼的狼狽。
兩人互相看著,互相哈哈大笑起來。
一陣風吹過,卷起樹上的落葉,一個紅衣妖孽男子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
原本歡喜輕鬆的氣氛立刻凝固起來。
兩人都停止了笑聲,在場的唯有剛出現身穿紅衣的花千絕嘴角含著笑,如同盛開在地獄裏火紅的彼岸花。
花千絕旁若無人優雅的向江月兒走來,完全的無視了丹藥峰峰主暮雲,紅色的衣訣隨著走動的步伐飄飛著,自成一道風景線。
從懷裏掏出一塊幹淨的紅色手帕,溫柔而細心的幫江月兒擦著臉上的髒汙,眼裏含著深深的寵溺,看不出一絲的嫌棄。
如玉般的手指輕挑起江月兒的下巴,俊臉曖昧的湊近,寵溺的看著江月兒的眼睛,磁性的聲音說道:“死丫頭,你可是又頑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