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周圍是一片黑暗。濕潤的觸感,被限製的行動,無一不在證明一點:她又穿成一個嬰兒了。就是不知道這個會是什麼世界,估計應該是獵人死神血騎其中之一。畢竟星的軌跡自己更易查找,而按她的性格應該會先去一個世界體驗一下難度。
三個月後,月音再次睜開眼睛。這三個月裏她一直在修煉,感覺衍生出了一些能力。而通過這個身體的父母的交談可以猜出,這裏應該是血騎。“這次會生出我的新娘嗎?”一個略顯稚嫩的男聲說,可是語調卻是無比平穩的。“不一定,她是作為您的新娘出生的,可是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一個成熟的男生說著。“悠,別這樣說,寶寶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了。”這具身體的母親說,卻沒有太多的不讚同。
原來這時的優姬還沒出生嗎?而自己,不是優姬,就無法享受父母的愛護了嗎?還是說,正是因為優姬當年還是個嬰兒時因為聽到了父母對她的不在乎,所以才要變成那幅聖母的樣子來吸引注意力?
無論如何,自己要出生了。“啊——”同一時間,樹理尖叫出聲。
一個小時後,樹理自然分娩生出來一個銀發紅眸的女嬰,取名月音。
一年後。“哥哥~”一個小女生撲到了剛進地下室的玖蘭樞身上。“哥哥,你又來看月音了,真~好~爸爸媽媽已經好久沒有來看過我了。。。”原本高昂的語調隨著話的說出而降低,頭也慢慢低了下來。“沒事的,月音乖,母親她又有了小妹妹了,所以暫時不能來看你。玖蘭樞摸摸月音的頭發低聲說。他知道,玖蘭夫婦心急了,因為他一直都有沒有發話讓月音成為自己的新娘,也因為月音有著強大的天賦卻與他們並不親近。其實他們不知道,月音是很想念他們的,可是,玖蘭樞微微歎了一口氣,也許是因為未出生時父母對她的不在乎太過明顯吧,她對父母總是有些畏懼。也罷,等到這個孩子出來自己就宣布讓月音成為自己的新娘。
可是玖蘭樞沒有想到,這個孩子,玖蘭優姬,他不知怎麼的,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宣布,就蘭優姬為自己的新娘。他想,他永遠也忘不了月音知道這件事時心痛絕望的表情。她拉著自己的衣角怯怯地說:“哥哥,你是不是也會扔下月音?”可是他無法回答。
從那以後,月音就再也沒有叫過玖蘭樞“哥哥,”而是和長大後的優姬一樣,稱玖蘭樞為“樞哥哥”。而玖蘭夫婦,好像忘記了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女兒,一心都投在了優姬身上。
又兩年過去了,優姬兩歲,月音三歲,玖蘭樹裏又懷孕了。分娩那天晚上,月亮很亮,是血紅色的,很美,卻沒有人去欣賞它。因為,玖蘭李士,緋櫻閑的未婚夫,玖蘭樹裏和玖蘭悠的哥哥,同時也是玖蘭樹裏的愛慕者,他來了。要抱走優姬。月音想,他想抱走優姬而不是自己的原因應該是優姬更像樹裏,如同樞更像玖蘭悠,而自己,二者都像,眼睛確實黑色的(將上文的銀發血眸改為黑發黑眸)。這,應該也是玖蘭夫婦冷落自己的原因之一吧。
女子尖叫聲響起,這個與月音一樣脫離原著存在的孩子出生了。“是個女孩。”玖蘭樞的一句話,讓玖蘭李士知道,自己賭贏了一場。這就是好的開始,有一就有二,總有一天,自己會把玖蘭樹裏變成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