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序、(1 / 2)

冷風緩緩的吹過樹梢,新嫩的綠葉在風中搖搖欲墜,陰鬱的森林中傳來了淡淡的花香,河水依舊有點清冷,魚群們卻開始爭先的出來透氣。遙遠的山坳中,幾縷炊煙緩緩升起,在這冷冷的初春中添加了一抹暖意。

一個稍微有點破敗的小院中正聚集著這麼幾個人。

一個年邁的老人坐在一個自編的小椅上,身著一個破舊的棉衣,顯然對於這剛剛走來的初春很不適應。

老人左手拿著一個白色的大茶杯,茶杯上彌漫著幾抹斑駁鏽跡,但卻並不影響喝茶。嫋嫋的熱氣從杯子上升起,飄到老人臉上,給人一種看不真切的感覺。

老人的右手拿著一塊象棋,不斷地摩挲著,黑色的老將。老人麵前的桌子上正正好好的擺放著一副即將開始的象棋,一看象棋的樣式就知道是一個老古董。

老人的對麵站著一個麵容蒼白的少年。少年身上穿著一件短衫,短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在這寒氣逼人的天氣中,陣陣熱氣從少年身上飄起,散落遠空。

在棋局兩側分別站著兩個少年,一個長得虎頭虎腦,另一個卻長得頗為秀氣。同樣的,兩個人的身上也穿著被汗水打濕的短衫。兩人大口喘著粗氣,白色的氣霧從口中呼出,慢慢的消失在空氣之中。

老人對麵的少年持紅先行。按照老人的話來說,紅先黑後,輸了不臭。當然,在少年人的心中會認為自己持紅就算是輸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所以習慣性的,少年每次下棋都會持紅。當然,少年不了解老人的心理,至少現在還不懂。

少年右手探向了棋盤左側的炮,直接挪向了中位。老人不慍不火,跳馬壓陣。少年毫不猶豫,同樣跳馬。老人采取守勢,飛象,以應萬全。少年再次毫不猶豫的挪棋,直接出車到馬位,勢要大幹一場。老人對此見怪不怪,繼續加固防線。

接下來的棋局幾乎充滿了血腥與暴力。少年幾乎是以一種以命搏命的打法,換子,毫不猶豫的換子。兩個車以橫衝直撞的氣勢在整個棋麵上大開大合,一往無前。老人對於少年的打法已經很適應了,沉著的應對著,卻是以最小的代價換來更好的結果。

就這樣,兩人一路廝殺,棋麵空出一大半。少年除了一馬一炮外,隻餘兩士一象拱衛著老帥兒。老人象士齊全,又餘一車一馬,兩個小卒已然過河。

接下來的棋局已經沒有什麼懸念了。過河的小卒如同脫韁的野馬,勢如破足,直抵少年的營地。

“將軍!”隨著老人的話響,輕“啪”一聲,老人的車已經直麵少年的老帥。少年遲疑了一下,把炮拉了下來,直麵老人的車。老人毫不猶豫,車吃炮,再將。

少年這次沒有什麼辦法了,棋麵很明朗,別無他法。但少年還是不曾放棄,苦苦的看著棋局,陷入沉思。

這時,老人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捧著那早已冷去的茶杯,頭也不回的向著屋子內走去,良久才傳來了老人悠悠的聲音:“天晚了,該做飯吃了。。”

少年聽到老人的聲音,無奈的苦澀一笑,最後看了一眼棋局,才珍而重之的收拾起棋子來。

這時,那個虎頭虎腦的少年才開口道:“葉子哥,你又進步了,這次多堅持了兩分鍾呢!”

少年瞪了那人一眼,抱起那副象棋,衝著那兩個少年揮了揮手,就向著老人消失的方向走去。另兩個少年對視了一眼,也一起向著另一個方向跑去。

天,更冷了!少年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抱緊肩頭,抬頭看了看有些陰鬱的天空,陰雲開始聚集,風更緊了。少年那漆黑的眼睛注視著那片天空,眼眸中閃過了一道厲芒,良久,才收回了視線,眼中恢複了平淡,甚至有點冷淡。少年加快腳步,向著遠方走去。

炊煙再次升起,一天真的過去了嗎?不,沒有,至少對少年來講還沒有……

第一章寡婦村

在東北長白山腳下一個不知名的小山坳中有著一個小村子,村子名為“寡婦村”。在老人們的記憶裏這裏原本是沒有村落的,後來由於抗日戰爭幸存下的遺孤們在這裏聚集而漸漸形成了一個小村子,又由於村子中的寡婦比較多,所以人們名其名為“寡婦村”。隨著抗戰的結束,新中國的建立,“寡婦村”也漸漸的消失在時間的長河中。但大約在12年前,沒落的村子中接連來了幾戶人家,並在這裏安家落戶,由此使人們想起了這個“寡婦村”的存在。沒有人知道來人的背景,隻記得在他們落戶後的一段時間裏會看到那麼一些開著名車,穿著名牌的人在村子裏走進走出,但後來漸漸地就再也看不到那些人與車的身影了。村子也漸漸恢複到從前的清冷,要不是從那以後經常看到三個小身影背著書包上學下學,這一切也許還會漸漸的被人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