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家人似乎都是沉浸在一股難言的氣氛之中,沒有人敢率先說話。黑崎一心看著一護臨走前的樣子,心裏很明白,這個孩子經曆了這個才會真正長大。
學校還是一樣的喧囂,並沒有因為一兩個人的悲傷而悲傷。同樣的班級,同樣的同學,但是仿佛是夢中的樣子,自己摸不透他們,看不透他們,始終進不了別人的世界。同學們打打鬧鬧,嬉戲追逐。果然沒有一個人記起露琪亞,露琪亞像是一個塵封的角落被人給遺忘了。心靈被染上了一陣灰塵,看不透本身的眼色。
身邊的座位空在哪邊,沒有人奇怪為什麼這兒會多一個空出來的座位。座位上猶如出現了露琪亞皺著眉頭不解的看著課本的樣子,其實是拿到了書本。那副樣子在一護的眼中越發的清晰,“露琪亞···”不自覺的念叨了一句,才渾然發覺一切都是恍然,人已不再,再多的思念也不是真實。
“黑崎同學····”膽怯的聲音試探性的問道,一護看到的是井上織姬,而他的身後站在一個大塊頭茶渡。
一護點點頭,算是招了招呼“恩。”
兩個人朝著一護身邊的空位看了看,找不到答案的一般無解,兩個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課上躺著,看著窗外藍色的天空,灰白的電線杆子,怎麼也沒有一種輕鬆的情趣,這個時候想懶散也是沒有辦法了。
“黑崎同學,這個問題,你來回答一下。”課上的老妖婆點名答題。
站了起來,不知理解的額看了看黑板上的文字,“對不起,老師,我不會。”說著整個人沒有一點存在感,像是被灰塵遮蔽了所有的鋒芒。
學院裏的老師都知道黑崎一護是一個打架王,所以沒有一個老師敢惹他。但是這番回答死氣沉沉的,說不上挑釁也不是謙遜。老師愣了愣,嘴唇卻是張開著合不上,看著這樣的一個男生,忽然就是沒有了辦法。
“那····你坐下吧···”
又躺在了書桌上,無精打采的一上午。
“踏,踏,踏···”窗外的高空之上,一個休閑打扮的青年人雙手插袋,彎著腰,懶散的走近了教室所在的上空。右臂上還夾著一把武士刀,在手臂中上下晃蕩著。如此突兀的一幕卻沒有人注意到,所有人的精神都集中在了課堂上。一護卻是額頭頂著書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哦哦哦哦···”男人伸長了脖子朝著課堂內看了看,忽然就定在了一護身上。“原來就是他嗎?怎麼感覺有些頹廢啊?”苦笑的摸了摸腦袋,日世裏應該不會喜歡這樣的同伴吧?傷腦筋啊。
“一護,黑崎同學。”午休後兩個人攔住了一護,一護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隨即有低下了頭。
看著一護這麼一副精神不振的樣子,茶渡默默地無語,右拳卻是緊緊的握住了。井上織姬皺著眉頭,輕柔的問道:“黑崎同學,你是在擔心朽木同學吧?朽木同學去了哪裏?”井上織姬不悅的又說道:“為什麼,每一個同學都不記得朽木同學了,連龍貴都···”
一護抬起頭,臉上說不出是什麼表情,“謝謝你們。”兩人呆住了,為什麼要說謝謝。
謝謝是因為你們記住了她的名字,謝謝還有人能夠記得露琪亞。
“井上,茶渡。”一護喊出了他們的名字,兩個人看向了一護,“今天可以的話,陪我去一個地方,我相信你們會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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