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從有點遲疑的回道:“應該可以吧,而且看他現在依然冷靜的表情,或許能撐到下一輪,也許下一輪就是法寶實物破解了,到時候他肯定會動手,他聽到我答應給他定製四品法寶,眼中閃過的表情,都讓我感到有點心驚。”
“那樣最好,嘿,有欲-望就會有動力,我到是有些期待他能走到我司空家,說不定我真會求施大師為他定製一件法寶。”司空厲說完後,從把畢寧身上的目光移向林天。
司空厲狠狠的看了一眼林天,他從一本古書中得知冷璿的血脈極其珍貴,和這種血脈生下的孩子,天賦會強的讓人無法想像,隻要帶著冷璿回到司空家,以最快的速度生下一個孩子,以這孩子的天賦,他必定能夠得到家主的位置。
而且古書上寫到,若是得到這種女子的紅丸,對男子的修煉潛力也將會有再次的提升,司空厲不但想得到家主的位置,對自身實力的增長更是充滿了欲-望,所以任何一點威脅他都會第一時間清除,不會讓這種威脅慢慢變大。
“哎呀,差點忘記今天是林天比賽的日子,我可是答應去看他的比賽的。”煉器師協會的某個煉器室內,突然傳出冷璿大聲的尖叫。
“希望來的及。”冷璿把煉製到一半的法寶丟到一邊,跳出煉器室,直接飛到半空中,帶起一串白色的寒氣冰霧,向山悠學院的方向飛去,隻留下煉器寶內價值數百積分的材料,因半途而止的煉器直接變成了廢物。
此時在彌須界的界河處,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慢慢的從穿越界河的大型飛行法寶界船上走下來,他頭上戴著一個把臉完全遮住的黑帽。
走下飛行法寶後,下麵是一座巨大的牌樓,上麵寫著三個字【彌須界】,所有從飛行法寶上下來的人,都需要從牌樓下麵經過。
牌樓的門口處矗立著一塊青色的巨大石碑,旁邊還坐著幾個人。
“都知道規矩吧,都過來把靈氣輸入一道到界碑上,前麵的快點,後麵還有不少人呢。”一位身穿山悠宗法修服的中年人懶洋洋的叫道,他叫焦安誌,是山悠宗安排在界河處守界河的人。
黑衣男子走到界碑前,把手按在這塊巨大的界碑上,一道灰色的靈氣慢慢出現在他手上。
“是人族修士,走吧,下一位。”焦安誌揮揮手,黑衣男子輕輕的拉了一下黑帽,從牌樓下麵慢慢穿過,對於這種不露臉的修士,他見過太多,不少修士不願意別人知道自己都會這樣做,所以他根本就不在意。
對於進入彌須界的修士,隻要不是妖魔就沒什麼問題,惹出麻煩了自有其它人收拾,而且基本沒人敢在界河的牌樓下鬧事,因為牌樓本身就是一個六品攻擊法寶,就算是元嬰法修麵對這種大型六品攻擊法寶也得倍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