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他們應該是開莊賭誰能贏。”唐山河討好的說道。
“賭博啊,沒意思,我還是在這裏等他們煉完吧。”冷璿對賭博沒興趣,隻是掃一眼,又繼續看向幻境。
唐山河一臉苦相,他在心中呐喊道:“姐姐,你不想去可我想去啊,在這裏無聊死了,早知道我就不報名了,老老實實去修煉多好,可憐我呆會還要被你暴虐一頓。”
唐山河沒辦法,隻得把神識探過去,聽聽他們的熱鬧氛圍也好打發下無聊,他聽著聽著,突然眼前一亮,他連忙拍了一下冷璿,道:“他們也有賭林天,你不去給林天下個注支持下?”
冷璿先是不滿唐山河打擾自己,可聽到林天的名字後,眼睛一亮,她道:“也對,我多壓點靈石在林天身上,這樣林天就能拿第一了。”說完,她就猛的飛上半空,向人群那邊飛去。
唐山河翻了翻白眼,心說你壓的再多也對林天沒什麼幫助,如果林天知道了,說不定心裏壓力更大,不過他管不了這麼多,急忙也飛了過去,他可是心癢很久了。
眾人看到冷璿飛了過來,連忙把位置讓出來,對這個紅衣女子的“惡名”,被傳的整個山悠學院無人不知,很多人聽到的版本都不一樣,不過有不少人聽到的的版本把冷璿形容成是魔族公主轉世,或者是妖後轉世,專門來鎮壓山悠學院的。
冷璿對這種怪異的眼神早已習慣,對她來說,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真心對自己好就已足夠,其它人的看法她根本不在乎。
“這個怎麼壓。”冷璿指了指擺在常遠身前的晶屏問道。
常遠看到冷璿過來,精神一震,若是能與冷璿背後的狄心遠搭上關係,他想到這裏,,蒼白的臉上都多了一絲血色出來,至於學院內對冷璿的各種說法他卻是嗤之以鼻,冷璿若是不知輕重之人,就算他的師傅是狄心遠,也不可能能在山悠學院進入自如。
常遠略帶殷勤的介紹道:“你隻需要把靈石交給我,然後選擇一個參賽學子就行了,等結果出來後,你若是賭中,我會按你選擇的參賽人員的賠率給你靈石。”
冷璿哦了一聲,然後指著林天的名字道:“我壓林天得第一名,呃,我身上的靈石不多,能不能壓法寶?”說完冷璿從乾坤袋中拿出一件短弓樣式的法寶。
常遠一聽冷璿是壓林天,心中一涼,在仔細一看冷璿拿出來的法寶,頓時出了一身冷汗,“這肯定是四品法寶,而以冷璿的地位來說,肯定不會是普通的法寶,若是她輸了我是收還是不收她的法寶。”常遠把林天的賠率定成1,並不是他真的看好林天,隻是想示好而已,至於林天有師傅,後麵一個賭注需要取消,他覺得沒什麼。
“不收嗎?”冷璿沒有賭過博,看到常遠一臉為難的樣子,以為賭博都隻收靈石,她也有些為難,正要收為法寶時,突然一個聲音從人群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