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舍之中簡陋整潔,地麵也是綠油油的一片草地,無床,無凳,無任何裝飾,隻見一個長約半丈的粗壯圓形柱子立在草舍正中位置,上麵擺放著一個用玉簡串起來的玉簡手劄,玉簡手劄散發著陣陣古樸的氣息,綻放淡藍幽光,形成一圈圈的淡藍光暈,把玉簡手劄全部籠罩在了裏麵。
他好奇之下,無任何遲疑之色,伸出右手就要把玉簡手劄拿在手中,可一股排斥之力頓時把他的右手彈了回來,他頓生警惕之心,沉思須臾,想起在修真界中有滴血認主之說,他倒也幹脆,伸出右手食指,咬破之後,一滴嬌豔的鮮紅血液滴在了玉簡手劄之上,玉簡手劄幽光大盛,一種柔和的光芒綻放而出,他再次伸出了右手,一下就輕易地抓住了玉簡手劄,頓時一股清涼的氣息從右手進入了身體之中,渾身一陣清爽。
他捧起手中的玉簡手劄,隻見上麵篆刻著古樸浩然的字跡,字跡同樣散發著淡藍色澤,工整精細,上麵氣息流淌,細絲遊走。
他用眼橫掃,當即心中便有了一個粗略輪廓,玉簡手劄上麵篆刻著一種佛家之術《金剛十二經》,一種符陣之術《佛鍾烏鈴攝魂陣》,一種禁製之術《千手母陀羅幻化禁》。他生性貪寶,尋得如此寶物,如何放過,仔細揣摩字意,即使現在不能理解,他也要牢牢把他們記載腦海之中,他橫掃計算之下,總計一共三百二十四字,每一種術法都是一百零八字,字跡簡潔幽亮,倒也好記,過了須臾,他已經完全記在了心裏,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這種玉簡寶貝可不是師尊給的《煉器基礎篇》能夠相提並論的,他又用了三刻的時間,牢牢穩穩的把它們“捆縛”在了腦海之中,這才放下心來。
他正準備把玉簡手劄放入儲物袋之中,忽然發現手中的手劄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如一片片凋零的落葉一般,寸寸藍芒掉落在地,最終消失不見,隻用了數息,整個玉簡手劄全都化作了寸寸藍芒消失在了綠地之下。
他心中感慨,剛才自己滴血完成的片刻,手劄便與他形成了一種“共鳴”,現在自己已經完全記在了腦海之中,玉簡手劄便自動消散了。
“喂!呆子,起來了,!”一聲嬌喝突兀的在廂房外響起。
左林嚇了一跳,突然整個人醒了過來,駭然發現自己竟然懸浮在房中。天色早已大亮。
“砰!”
仿若一聲炸雷,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走進廂房之中的少女,正是辛月琪,她小虎牙亮晶晶,水汪汪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小酒窩圓潤潤的,煞是可愛。
左林痛得齜牙咧嘴,呻吟了出來,望著走進來的辛月琪,道:“大白天的你想嚇死人嗎?”
辛月琪笑嘻嘻的哼了一聲,道:“你這人怎麼就這麼笨呢,這樣也能從床上摔下來!”她進來時左林已經摔在了地上,根本就沒有看見剛才的異象。
左林沒有理會於她,他還沉浸在剛才的夢幻之中,他記得自己在一片黑暗之中進入了一個散發著七彩光暈的寶塔,那寶塔的形狀他隱隱的記得和自己竊取的玲瓏聖塔幾乎一模一樣,想到這裏,他頓時長大了嘴巴,心中駭然一驚,自己當時來到修真界定是那玲瓏聖塔的緣故,他不敢表露太多,這種寶貝若是讓別人知道了,對自己定然會引來殺身之禍,在以實力為尊的修真界,自己都無法自保,更何況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呢?
辛月琪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了他一眼,道:“你初入小葫峰,可你連凝氣期第一層的修為都沒有,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我了,師尊說你現在體質太弱,先煉體,後煉器,!”
左林“哦”了一聲,這天下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這花仙子已經開始壓榨自己了。
兩人走到廂房之外,辛月琪得意洋洋道:“呆子,看好了!”
說完,素手輕揚,一把玲瓏小劍便出現在了空中,劍體纖細輕柔,與花仙子的《紫心》冰冷堅毅質感完全不同,劍體周圍懸浮著白色光芒。
左林看得一呆,暗呼這小妞果然有些本領。
“呆子!抱緊我!”辛月琪輕斥一聲。
左林笑嘻嘻的走了過來,雙手環住了辛月琪纖細的小蠻腰,暗呼一聲,腰肢溫軟舒服,不由有些恍惚遐想。
辛月琪輕輕一躍,踏在了飛劍之上,素手再次一指,輕呼一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