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選擇,與選擇,與選擇 第三章 每個人的選擇題(1)(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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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轉向英國

明明十分豪華但卻因為沒有任何燈光而顯得陰暗無比的房間內,一個少女孤獨的坐在窗前。

窗外的景色很漂亮,被月光尋到的少女坐在窗前,她的表情美麗而又憂傷。

她緊閉著雙眼,輕輕的從口中吐出一口氣,表情似乎相當享受,而一瞬間,表情又被痛苦所取代,她又皺緊眉頭,緊閉的眼皮和眉毛不住的顫抖。

她怎麼了?

一個身材嬌小的黑影悄悄地走到她身後,並沒有打擾她,而是輕輕的俯下身,撿起了掉在地上並灑出了一些粉末的瓶子。

“真是……的。”那個身影悄聲的抱怨了一句,然後小心的將瓶子封好。

“你……怎麼來了?”坐在椅子上的安妮睜開了眼睛,頭上已經冒出了汗,似乎是剛經曆了一次大戰一般。

“你這次怎麼吃這麼多?”身影略帶責備的問。

“因為……有些事情超出了我的預想,我必須對以後的計劃重新構思……”安妮一邊喘著氣一邊說,胸脯隨著呼氣不斷起伏。

“可是這畢竟是毒品啊!以前小劑量你可以克服上癮,萬一這次吃這麼多你上癮了,或是直接中毒死了怎麼辦啊!”黑影揚起手中的瓶子。

“安妮是意誌力強大的人,無非就是多痛苦一些時間。而且這些是安妮自己重新製作的毒品,很安全的。”安妮靠在椅子上,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然後接著說:“人類的大腦畢竟是有極限性的,如果不靠這些東西來擴展安妮的思維,暫時激發出大腦的能力,安妮是無法策劃出有效的方法來應對這個改變的。”

“……為什麼非要一個人承擔這麼多呢?明明可以找人幫助的吧!可能本大王太笨不能幫助你,但是在這個地方絕對不會缺少智商高的人的!”黑影把裝著毒品的瓶子藏在身後。雖然知道安妮憑借強大的意誌力可以防止自己對毒品上癮,但是這畢竟是對身體有害的東西。

“琳恩~這麼晚不睡覺,來到我家是又要偷偷蹭浴室嗎?”安妮笑眯眯的改變了話題。

“啊……被你發現了,誰讓貝蒂是個書呆子寧願不要房子也要住在圖書館裏,而且傻傻的也不知道給自己洗澡。隻有本大王趁她睡著了跑來蹭浴室了。”琳恩一臉抱怨的說。

“你知道貝蒂?”這是琳恩第一次在安妮麵前提到貝蒂。

“嗯,但是她是不知道本大王的存在的。”琳恩得意的說。

“哈~啊。我還以為你們互相都不知道呢~”安妮見轉移話題成功,偷偷露出微笑。

其實第一次遇見琳恩的時候是她偷偷跑來偷浴室洗澡,而安妮晚上又經常很晚睡,所以就逮了個正著。她似乎有種獨特的方法能破解安妮的高科技房門,之前飛揚之所以能在妮卡襲擊安妮家時救到安妮也是因為琳恩告訴他的安妮家門的秘密。

“安妮,我給你介紹一個人吧。”琳恩突然笑眯眯的跳開,露出了身後的那個人。

安妮剛剛安定下來的情緒立刻變化,她以極快的速度拿出一個魔法陣,緊張的注視著麵前這兩人。

“安妮真是大意,居然讓你把她放出來。”

“不是的,安妮你誤會了,你先放下魔法陣聽我解釋。”琳恩連忙擋在兩人身前。

“……”那人一言不發。

“安妮,看見她以後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懂了。她被我放出來的時候對你是抱滿敵意的,但是我讓她看了你的浴缸。”

“……天啊。”安妮按住自己的額頭,以為琳恩是個笨蛋所以太放縱她了,沒想到她比誰都要聰明。

“我……可以幫你嗎?”那個人終於開口說話了,帶著相當大的決心。

“你背負的東西太多了。”

“幫安妮?安妮可是差點殺死你?”安妮驚訝的問。

“我看了你放在浴缸裏的……對不起。”那人道起歉來,明明差點被安妮殺死。

“那麼,就來幫安妮吧。”安妮點點頭,完全不考慮對方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耶!和解達成!”琳恩開心的將兩個人的手放在一起。不管怎麼樣,安妮絕對會相信這個人的。琳恩確信。

“可以的話,去幫安妮搞定一下妮卡,她好像發現了什麼,一心想要殺了安妮。”安妮接著說。

“是啊,因為妮卡和我是好朋友,時間長了肯定會發現你有問題的。我會去和她說明的。”黑暗中的女孩點點頭。

“哼哼哼~慶祝你們和好,這次我們一起洗澡吧!”琳恩開心的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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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揚已經在房間裏呆了快一個小時了,他狠狠心,終於準備去找個工具來搗搗地上的屍塊。

就在這時,飛揚突然聽見了門外的對話聲。

“現在的警察辦事這麼有效率嗎?”他坐在地上靜等鄧肯進來請他出去。

門打開了,進來的不是鄧肯,而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看上去都是學生,而且是中國人。

這兩人怎麼會被看門的警察放進來?

而且那個女孩看見了冰船,嚇得都快要坐在地上了,使勁的捏著男孩的手。

“你們是什麼人?”飛揚奇怪的問。

“法醫。”那個男孩轉身把門關好。

誰信他是法醫啊,先不說這麼年輕,光這個中國妹子被嚇成這樣就明顯不是吧。飛揚的眼神充滿不相信的味道。

“哦,這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剛才在逛街。局裏突然打來電話我實在沒辦法才把她帶來的。”男孩微笑著說。

“唉,兄弟,真盡職,快來看看。”飛揚也懶得管閑事,管你是誰呢你自己想摸屍體就來摸吧。

男孩看了下屍體,皺了皺眉頭,然後從廁所的鐵衣架上折下兩段鐵絲,慢慢的挑開屍體的眼和嘴。

“丟了一個眼珠,另外的那一個應該也是你們硬給塞進去的。”他說。

“是的,那會那個眼珠就漂在上麵。”飛揚指著冰船說。剛才警察們做的他都看見了。

“死亡時間應該是昨晚十二點到淩晨一點半之間,死者並非是被肢解死亡,而是在肢解前就已經死亡,根據瞳孔的大小來判斷的話,他應該是被嚇死的。”男孩拿著鐵絲小心的在屍體上挑來挑去,說出的話令飛揚大為吃驚。

這是什麼法醫啊!用兩根鐵絲一撥就知道人是什麼時候死的?

“死者的斷手緊握,雖然缺少了一根小指,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他應該是想保護手裏的東西。”男孩用鐵絲一根根的撥開指頭,手掌裏的東西露了出來。

兩顆小餅幹。

“這是什麼東西?”男孩小心地把那兩塊夾起來,放入飛揚遞過來的證物袋裏。

“這個黑的,應該是狗餅幹,我家養的狗喂得就是這種,黑色的是牛肉味的。”飛揚看著證物袋中黑色的餅幹說,其實不是飛揚家裏養的狗,而是飛揚經常看見妮卡用那種黑色的小餅幹去喂菲爾德。

“那麼另外一個是什麼呢?”男孩指著黃色的那塊。

“這我就不知道了。”飛揚搖頭,男孩從女孩那裏拿來數碼相機,對著兩塊餅幹拍了好幾張,然後就拉著女孩走了出去。

飛揚這才注意到,女孩長得非常小巧可愛,耳朵上有一個淡藍色的月牙形胎記。

“夜薇比她可愛多了。”飛揚坐在地上雙手撐著臉無聊的想,好久沒見夜薇了,不知道她和她姐姐怎麼樣了。

不過剛才那個自稱法醫的男孩實在是太厲害了,這也更加堅定了飛揚覺得他不是法醫的想法。

因為數碼相機,這個實在是太不專業了,飛揚雖然沒有見過法醫但是又不是沒看過電視,他覺得人家正規法醫拍屍體用的都是單反。

不過這兩人是誰暫時不考慮,關鍵是他們帶來了一個線索——狗餅幹和黃色餅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