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嘿嘿嘿,老朽說過了吧,老朽歲數很大了呢。不僅見過各種人情冷暖,也經曆過各種奇聞異事。那把槍上的花紋如果老朽沒有記錯的話,應該屬於梵蒂岡的紅衣大主教吧。”敬騰段剛重新走過來坐在伊雷森對麵,他的眼睛藏在充滿褶皺的臉上,根本無法捕捉裏麵的感情。
“……”
“老朽想知道,梵蒂岡的神職人員來這所學校是想要幹什麼呢?”老人隨手拿過身邊的一個小盒子,從裏麵掏出長相奇怪的東西放在嘴裏咀嚼起來。
“我已經不為梵蒂岡幹活了。”伊雷森歎了口氣,想不到在這所學校裏居然有能認出來驅魔紋路的人。
“也是呢,畢竟在前幾年,梵蒂岡的神職衛隊基本上全軍覆沒了,現在也僅僅剩下名存實亡的瑞士衛隊苟延殘喘。”老人絲毫不在意伊雷森,大口大口的嚼著那個盒子裏掏出來的東西,說著令伊雷森無比反感的話。
“啊,你生氣了嗎?那麼我們不聊這個了。”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情?”伊雷森點燃雪茄,然後故意一口煙吐到老人臉上,感受到老人身上傳來的怒意,伊雷森心裏居然有些開心。
“作為外國人的你可能沒有聽說過,日本的敬騰家族不僅僅是支撐起日本這個國家的核心企業,更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咒術師家族,作為族長的我當然應該了解這些事情。”敬騰段剛站起來,示意伊利森跟著自己。
伊雷森拿起獵槍背在身後,跟著敬騰段剛來到了另外一間屋子,然後他立刻瞪大了眼睛。
整個屋子都陳列著各種各樣的符咒與大概是寶具的東西。
“那麼現在,伊雷森先生,可以告訴我你來這學校的目的了嗎?老朽晚年隻想安安靜靜的做好教育事業,不希望學校內出現什麼……”說到這裏,敬騰段剛停頓了一下。
“幹擾這個學校正常運行的話,老朽可是很頭疼呢。”
伊雷森的大腦同時也在飛速思考著,敬騰段剛大概是看到自己的獵槍後認為學校卷入了什麼靈異事件中。
他本身作為一個除靈者,自然知道建立在荒郊野嶺並且學生全是女孩的學校有多麼危險,發現作為神職人員的自己潛入學校,有所警戒是正確的反應。
那麼,要讓他幫忙解決自己的螺旋樂章任務嗎?
比起學校的學生,作為學校管理者的敬騰段剛明顯有更多的資源和利用價值。
但是,伊雷森不敢告訴他自己的任務。
任務的名字是毀掉螺旋樂章,現在並不知道這個螺旋樂章到底是什麼,如果是學校內某個關鍵設施或是敬騰段剛非常喜歡的東西之類的……快成為老人精的他絕對不會幫助自己,說不定還會坑自己。
畢竟,這是他自己開的學校,而伊雷森的任務,是在這所學校裏毀掉什麼東西。
“不……其實,我隻是來旅遊的。”伊雷森隨便找了個借口。
敬騰段剛的眼神變得犀利了,他輕輕搖了搖頭,然後拿起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符紙。
“既然是來旅遊的,那麼老朽就破例讓你在學校裏呆上幾天吧。不過,是有條件的。”
“條件?”伊雷森被敬騰段剛弄糊塗了,果然年輕的自己是不可能鬥過這一把年紀的老人精吧,完全不知道這個人在想什麼,接下來要說什麼。
按理說,自己這個小孩子都知道是糊弄人的謊言應該會令敬騰段剛很生氣才對,但是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給出了讓自己留在學校的條件。
這究竟是為什麼?還是姑且聽聽他的條件吧。
“敬騰家族繼承了日本人做事嚴謹的優良傳統,我們編寫的術式全部都是具有嚴謹邏輯的咒語,我們自己也喜歡用計算機方麵的術語來稱呼它們。”敬騰段剛並沒有公布自己的條件。
“你想說什麼……”
“你應該也知道吧,在荒郊野嶺運營這麼個女校是多麼費力的事情。”
“是的,老實說我想不通。”伊雷森點點頭,就像剛才自己想的,在這裏建立的女校雖說不至於上升到發生靈異事件的情況,但是吸引邪靈是肯定的。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老朽隻能說是因為有不得不這樣做的原因。這所學校的工作人員全部都是敬騰家族的族人,他們會盡全力全方位的保護著這個學校的運轉。”敬騰段剛似乎對自己的防衛非常滿意,語氣有些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