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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短發的外國少女坐在鋼琴前,她熟練又優雅地敲出自己原創的音符,然而她還沒來得及陶醉進去,思緒就被巨大的聲響打斷了。
淩波扭過頭,奇怪地看著摔在地上的嬌小少女和她的吉他箱。大概是沒看到有門檻吧,這女孩還真是笨得可以。
“誒嘿嘿,不好意思。那,那個,你剛才彈得曲子好好聽啊!可以再彈一遍嗎!”女孩連忙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後把吉他靠牆放好,一路小跑來到淩波的身前,雙眼中充滿了仰慕的神情。
“不可以。”淩波很幹脆地拒絕了。
“誒……彈一首嘛,要不我先彈給你聽。”見淩波拒絕了,女孩又跑回去把自己的吉他拿出來。
然後,她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淩波看著拿著吉他的她,此時這個嬌小的女孩身影,似乎變得龐大了起來。
她一定是對自己充滿了自信吧,淩波心想。
然後,這個女孩流暢地彈出了淩波剛才僅僅隻彈了一遍的原創譜子。
“什麼!”淩波不可置信地站了起來。女孩發現她的舉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隻聽了一遍還摔倒了,這樣居然還能完美地複現出來,而且還是用吉他!”淩波已經對這個女孩刮目相看了,她絕對是一個音樂天才。
“呐,這首曲子叫什麼名字?”女孩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孤獨的殺手。”淩波似乎是個不太愛說話的女孩,她也很少做大幅度的表情。剛才短暫的驚訝過去後,她又恢複了冷酷的樣子,不過對麥麥的態度稍微好一點了。
“誒……我剛才彈得時候就有種一個人在深夜裏執行任務的那種孤獨感誒。那你現在不孤獨了,和我交個朋友吧。”女孩走到淩波麵前,也不管淩波是不是願意,她就直接抓住了淩波的手。
“我還沒答應……”
“嘿嘿嘿,我叫麥麥!”
“……淩波。”
鏡頭重新回到六號樓,朱麗葉的屍體倒在檔案室的門口。身上沾滿了朱麗葉血的少女跨過這具屍體,緩緩地向樓梯口走去。
她的手裏還拿著滴著血的小刀。
她是誰?
她是麥麥,也是淩波。
“對不起,麥麥。對不起,麥麥……”她一邊低聲自語著,一邊走上樓梯,慢慢地向頂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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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雷森飛快地向六號樓跑去,剛才自己逃跑的時候,敬騰段剛完全沒有阻攔自己。
就連伊雷森自己都知道,自己完全隻是在做無用功罷了。防止饕餮被淨化,這怎麼可能?
如果一開始讓麥麥和朱麗葉跟著自己就好了,伊雷森那個時候還天真的在想自己和敬騰段剛之間很有可能會有一場大戰,所以讓她們兩個自己躲起來。
然而情況是自己被敬騰段剛單方麵的虐待而已,這個老人精通各種各樣的武術與巫術,除靈用的獵槍無法對他造成傷害,伊雷森的空手道黑帶九段水平依然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在這種實力完全是兩個次元的差距下,敬騰段剛自然不會去理會伊雷森。
就像在伊雷森逃跑時,敬騰段剛所說的。
“老朽最喜歡看的,就是死到臨頭的老鼠抱頭亂竄的情景了。可不要讓我失望哦,伊雷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