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上的壓力讓康斯坦丁稍微掙紮了一下。倉身的骨訓腦神經傳遞來一陣慘叫,睜開眼睛之後,術士注意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的腰間算是徹底的酸麻了”,顯然,黑暗精靈的女祭司這種極品尤物,一次對上兩個還不是他現在的身體能夠承受的。
而那個造成這一切尤物還躺在自己的身上,保持著記憶之中最後的密合安態,近在咫尺的麵孔表情恬靜,均勻的呼吸在耳邊輕輕拂過,皮膚的柔軟觸感從各個接觸麵傳來,尤其是胸口那帶著兩點微硬,柔軟的豐滿,以及分身上那種緊致的壓迫,讓康斯坦丁僅餘的睡意也在這瞬間不翼而飛。他稍微偏過頭,便注意到那沉睡的麵容,輕鬆地心境下,不由輕輕的在女祭司近在咫尺的嘴角一吻。
不過由於這個緊密的姿勢,即使隻是少許的動作,也足夠驚醒身上的玉人。西娜菲稍微睜開眼睛,向眼前的術士露集一個迷糊而甜蜜的微笑。
但是這個笑容立刻就僵硬了,似乎是身體上的古怪感觸,讓卓爾猛地一支雙臂,試圖跳起身來”不過這動作引了一個慘叫聲,她狼狽的滾落在床鋪的一邊,兩個人原本密合無間的身體分開來,一大團渾濁粘稠的液體立刻從連接的地方揮灑流倘出來,一點腥腥鹹鹹的古怪氣味兒空氣之中彌散。
“你這愚蠢的男性,用的什麼古怪玩法,,哎呀”,腰,”腰”。然後就是女祭司的混合著咒罵的尖叫:“好痛,至高的神後啊,你這天殺的男性!啊!我這,,這裏變成這個樣子了,張開的好大”如果恢複不迂來可怎麼辦啊,我要用你的來補!”即使動作帶著明顯的力不從心。但她還是氣勢洶洶的再次撲上來,壓住康斯坦丁。
“那兒收縮力是很強的,你不是說過不要小看女性的嘛,”實在不行。我這裏有恢複法杖。還有如果不願意,下一次請你不要一個勁兒的尖叫什麼再來”康斯坦丁抓了抓頭,無視掉對方明顯的胡攪蠻纏。然後注意到窗外的妖火已經到了一個極其明亮的程度 桌上的魔法沙漏至少已經翻轉了八次了。
“哼,”男性,你的意思是說你占了優勢嗎?看來還蠻精神的嘛,那麼我們就再來一場決戰好了小她的表情從凶惡逐漸再變回笑容,然後用舌頭挑逗的舔著嘴唇。一邊說著話,一邊用一隻手在康斯坦丁胸口上畫著圓圈,而另一隻手已經緩緩的向下伸了過去。
不過就在這叮,時候,沉重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一個女性的聲音隨即響起:“西娜菲女士,主母網剛出了通知。要召開家族會議,請您盡快趕到家族議事廳小
踏出房門的時候,康斯坦丁依舊感覺腳下空空蕩蕩的,如同踩在柔軟的棉花堆裏一樣,雖然給自己加持了一個回複咒語,但是這種用於治療外傷的法術似乎並不是那麼奏效。而一旁的西娜菲似乎也不比他好到哪裏一 即使是卓爾的身體擁有強力的回複能力,這個祭司走路的姿勢依舊一扭一擺,完全無法自然,而平時看起來更加顯得身材欣長的高跟靴子,尤其讓她苦不堪言。 幸好這裏已經是埃文赫特家族的建築群之中,距離家族議事廳並不遙遠。而作為一名卓爾貴族,西娜菲還可以利用浮空術的效果來代步。
你們要麼趕快去知會一聲,找幾個說得上話的祭司出來,不然的話讓路讓我們自己找也行!”
還沒有走出了這間位於石鍾乳之中的祭司的房間,一陣嘈雜已經越來越響亮,康斯坦丁皺了皺眉頭,注意到下麵的石筍的外圍,埃文赫特家族那兩扇精金的大門旁圍攏了不少人,尤其是一排手持刀劍的卓爾武士,一個個如臨大敵,”而不需要仔細觀察,他也已經現被圍繞在裏麵的幾個人有些眼熟。
“再這麼拖拖拉拉的話,當心大爺我把你的屁眼給縫起來!不過別擔心,我跟你們這些冷血的黑皮不一樣,作為補償,我會在你的腦袋頂上開個洞,用來代替的嘿嘿。”
克魯克翻轉著手中的長劍,上麵投射的絲絲縷縷的光澤仿佛毒物一般讓周圍的卓爾戰士遠遠離開,顯然這位血戰的老兵並沒有將周圍的一幹人等放在眼裏 這倒不是因為什麼實力而產生的自信,而是由於他身邊還站著那些高高矮矮的,將全身都隱藏在一件黑袍與麵巨下的身影。
“不專業的笨蛋,克裏克,你就是因為這樣才隻能跑腿,”類人生物想要改變排泄通道的話,需要的可是一係列精微而複雜的程序,我可是曾經在一條牧師身上嚐試過,可惜沒有成功,不過如果是這一坨的話,想要改到頭頂有點困難,建議還是換成這裏”唔,不是,還是這裏吧巫妖顯然是不知道“唯恐天下不亂”這俗語的含義,手中的骨質短杖比比戈小”幹澀的聲音雖然小二二複思感情,不討卻更加令人火冒三丈六 圍繞成為一圈的卓爾武士還在繼續增加著,作為第一家族的衛士,他們全副武裝,武技精良。在幽暗地域之中誇稱無敵”但是現在,麵對這種赤一裸一裸的挑釁,卻並沒有任何人敢於上前教一下那兩個口吐狂言的家夥 一旁地上倒著的那十幾具屍體已經讓他們所有的勇氣付諸流水事實如果是不明真相的人物,恐怕仔細觀察一番之後才能現那些原本是人形生物。現在它們全身的皮膚都已經變成了類似花椰菜那樣層層翻卷膨脹的樣子,而顏色卻是那種死了幾天一樣的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