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鄭然還在豪邁大氣慷慨激昂地放肆心中怒火之後,一個黑色物體從天下極速落下砸中鄭然腦袋,“額咧個擦!我的頭痛爆了!”鄭然蹲地抱頭痛苦地**著。
阿冬蹦著蹦著來到了砸中鄭然腦袋的那個黑色物體前,“咦?鄭然這個不就是你的那個暗器嘛,章前輩還給你了。”
“主人啊!槍不是這樣拿來爆頭的,暴殄天物啊!”墨林看著鄭然如此痛苦也知道到了給予他二次打擊的時候了。
“隻能怪我遇人不淑交友不慎!”鄭然頭上的疼痛感雖然一時不能褪去,但是此時他的心更痛。
墨林聽到鄭然這句話,不知怎的也不奸笑了,突然很慎重地問道:“鄭然!我知道你脾氣很好,你就沒有一刻覺得主人很對不起你嗎?突然把你帶到這裏來然後也沒有直接對你負責過。”
阿冬同樣困惑道,也認識一小段時間,墨林早就把鄭然的事情全暴露給了他,“嗯!我也覺得章前輩確實不負責任了一些。”阿冬也一旁附和道,尊敬歸尊敬,還是要用客觀的角度看待問題。
鄭然的**停頓了一會然後揉著腦袋就起來了,邊揉邊說道:“不是旁觀者清嗎?你們怎麼還沒明白師父突然增加第三試煉的用意,為什麼要讓我體驗弱者的悲痛之後再以強者的高姿態去虐殺別人,為什麼讓我感受最真實的近乎讓人絕望的實力差距之後卻在最後救你墨林的時候放水,為什麼要拿出順空符交換你,他在讓我抉擇,願不願意成為強者,願不願意成為一個也能守護重要東西的強者,替他守護他也想守護的一切,若我交換了順空符,他會送我回去,不過我就再也不是他的徒弟了。師父如此尊重我的選擇,我有什麼理由去埋怨他?”
墨林驚呆了,不知道是驚訝於鄭然的乖巧懂事還是他主人的深謀遠慮,反正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鄭然你太酷了!”阿冬刹不住那股璀璨的崇拜光芒。
“傳說,傳說,都是傳說。哈哈!是媽媽生得好。”鄭然不害臊的承認了起來。
墨林反而鄙視著倆人,“瞧這關係一下子親密的,前不久這一個還戲弄了另一個,另一個差點殺了這一個。”
這煽風點火太成功了,鄭然和阿冬這兩人現在看著對方眼睛充滿殺氣。
“你倆也別燃了,我們現在該著手鄭然的入學準備了。”墨林很自然的澆滅了倆人的怒火,也不想想是誰引起的。
“入學還要準備?買書包還是買青黴素來~殺~菌~”鄭然說著又仇視地看著阿冬,最後幾個字還特地拉長音。
“哼!就你這智商還好意思讀書,我可是真菌,青黴素隻能殺細菌是殺不死我的。”阿冬同樣仇視著鄭然說道,眼神鄙夷中又無不充滿著自信。
“尼瑪!不用青黴素,我都能殺你!”鄭然怒發衝冠,似要暴走。
“嗬!剛才也不知道是哪個小家夥被我打到哭爹喊娘,那麼弱還好意思說殺我。”阿冬不動聲色,言語之中更加鄙夷。
不多做介紹,這一人一芝就這麼廝打了起來。(還記得阿冬會神化通念軀這個設定嗎?這是一場公平的決鬥。)
墨林頭痛,他後悔燃起這倆貨的怒火了,隻能無語地看著他倆在那廝殺。
再盛大的戰爭所彌漫的硝煙也終會有沉寂於浩瀚大氣之中的時候。
鄭然鼻青臉腫的問道:“墨林,我們到底還需要些什麼準備,我和蘑菇的對手戲已經占據太多字數了會被投訴的。”
“被一個蘑菇打敗,也真難為你了。”阿冬又一次鄙視說道。
“尼瑪!明明是你被我打敗,不服氣再來一戰。”
倆貨又廝打了起來。
墨林知道不能再無語了,“哎呦!頭好痛!我說我自己的,不管你們了,通過蓬宗學院的入院考試並不容易,而且現在鄭然保命手段太少,接下來該讓他學習製符了,雖然我並沒有浸淫在符道之上,但是讓他入門還是可以的,我們要先去最近的小商坊去購買製符的器具,而且也要給阿冬買些草藥煉丹,唉~隻有我這麼無私不為自己著想。我之前在你們還呆在第三試煉房的時候便跑到這裏來為鄭然的考核布置一切,現在累了,要休息一下,你們如果打完了再叫我。”
“咦!話說涅魂爐是不是還在第二試煉房?”鄭然雖然還在打架,但是卻合理的提出了一個偉大的問題。
“放心!我早收起來了,而且我跟你說哦~第三試煉房其實就在這座山下麵,而這座山因為跟第一府所在的山有點距離所以要用符紙穿越而來。而且你看到那個陰風被治好還學會了**的一招就都是我的功勞了,那可是我自創的界術,本來還以為可以那你來試一下的,誰知道你拿了青盾符去擋招,而我為了故事的發展又不好意思不借你,唉~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