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為你要利用她?”
“雖然不全對,但是這麼說也沒錯。”
“那麼我會憎恨你。”
“隨你高興。”
完全沒有在意。
男孩用一種久遠不懂的眼神看著他。
“怎麼說呢,你和我絕對不在一個世界啊,就算你被拉入了這場戰爭也不會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
“但是我會追上來。”
“我拭目以待。”
微笑。
那笑容讓久遠有一種隻是這太陽的錯覺。
那是自信,讓人幾乎無法隻是的自信。
眯起了眼睛。
卻發現男孩和RIDER已經消失不見。
在不遠處的小巷中,RIDER向自己的MASTER問道。
“那樣做有什麼意義,我的小MASTER。”
“是知道呢,或許隻是漫無目的的我們和漫無目的的她們的偶遇而已。”
“你認為我會相信麼?”
提問。
“那種事情重要麼?”
反問。
然後一起笑了起來。
那種事情並不重要,男孩的目的也好,RIDER的目的也好,都是得到聖杯罷了。
——如果說區別的話,你所尋求的隻是那個投影,而我則是要把那個真實拉出來啊。
這才是男孩和寶石翁聯手的原因。
男孩雖然搶奪了別人血脈中的魔術刻印,但是那種說不上強大的傳承並不足以完成少年的計劃。
“別人的力量是必須的哦。”
“難道我的力量還不足夠麼,我的小MASTER。”
“即便是你也會試圖去說服別人跟隨於你吧?”
“那並不是為了借助他們的力量,而是為了征服啊。”
男孩失笑。
“這兒沒錯,雖然我並不認同你的大願。”
“正如我無法認同你的做法一樣啊,我的小MASTER。”
“那不是必然的麼?正是因為分歧,世界才會如此美麗。”
“是的,正是因為分歧,我才會想要征服,隻有這樣的世界才值得本王淩駕其上啊。”
“那麼,走吧。”
“去哪裏?”
“當然是閑逛咯。”
“這麼說來還真的是漫無目的了。”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麼?”
冬日的街道上,溫暖的陽光卻隻能讓久遠感到冰冷。
當男孩離開之後,他被壓製了的能力恢複了,他重又獲得了讀取命運的能力。
然後,他看到了CASTER的命運。
之前一直無法解讀的CASTER的命運。
是死亡。
並不是像男孩所說的回到英靈王座,而是徹底的死亡。
靈魂消散,存在磨滅,幹幹淨淨的消逝,徹徹底底的死亡。
抱著頭,低語。
“我不要。”
“我不要。”
“我不要這樣。”
這就是久遠心中的願望。
雖然隻是一個晚上,但是這個沒有告訴他名字的女子卻給了他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
那是久遠就對不願意失去的溫暖,那是久遠希望能夠永遠擁有的溫暖。
——或許,我愛上她了。
九歲的久遠或許並不懂得愛情,但是他就是這麼堅信這。
所以,他不要她死。
邁出腳步,走到沉浸於幸福中的CASTER身邊。
向著SABER和愛麗絲菲爾鞠躬。
“我叫久遠,我是這個家夥的MASTER,你們好。”
這是久遠幾年以來說過的最長的一句話。
猛地被抱住。
“久遠弟弟你也是MASTER麼?”
隻是被抱住而已,愛麗絲菲爾並沒有惡意。
久遠安靜的點頭。
“久遠弟弟是在害羞麼?”
搖頭。
隻是這才是久遠的樣子而已。
然後,掙開愛麗絲菲爾的雙手。
抬頭,緊緊地盯著SABER的雙眼。
“Servant,SABER?”
“是的。”
“我會戰勝你。”
轉身,毫不停留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