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林從識海中退了出來,睜開了驚駭與疑惑的雙眼,最後在識海中出現的那道烏光他也看到了,也知道是墨色玉佩發出的。
許林心中充滿了問號,這烏光居然能將強大的血靈子硬生生的吞噬了。
這玉佩是什麼啊?這麼厲害。而且,最後那血靈子大喊的始源又是什麼啊。居然讓那血靈子如此的驚懼。
許林將胸口中的墨色玉佩拿了出來,放在手中仔細端詳。玉佩中的氣流更濃了,在氣流中間包圍著一團血霧,隨著時間的流逝,紅霧在緩慢的減少,被氣流轉化。
此時許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今天晚上好像沒有陰靈過來。
於是扒開胸前的衣服,那個役靈印還在,不過感覺卻是不一樣了,不是以前的那種難受,而是一種血肉相連的舒服。
而且役靈印還時不時的從外界吸收靈氣滋潤身體,隻不過這役靈印的顏色淡了許多,恐怕不久就會消散。
其實在血靈子從《丹經》玉片中出來以後就碰到了陰靈從四麵八方聚集而來。
在血靈子出來後,那些陰靈便察覺到一股不可抗衡的氣息,就要本能般的逃跑。
可血靈子雖說看不上這些弱小的陰靈,但也不能讓他們逃跑啊。
血靈子察覺到這些陰靈都是被許林胸前的那個印記吸引而來,看來一眼便已知道這是何印記。
於是一個鯨吞,便把這些陰靈,從遠處吸攝而來,隨手將其煉化成精華。
稍微的將役靈印改了一下,化作了一個滋潤之印記。印記內充滿了那些陰靈的精華,是元神的絕好補品。
血靈子對這副身體已經視作了囊中之物,否則也不會將那陰靈煉化,滋潤肉體元神了。
雖然在看那塊役靈印的時候也看到了那塊墨色玉佩,但是在他眼中也毫無特殊,也就是一塊凡玉,也就沒有過多注意。
從役靈印中還在不斷的傳出一股股的熱力傳入識海,滋潤許林的靈魂。
在這股熱力中還夾雜著從墨色玉佩中傳出的一股白色氣流,隻是許林沒看到罷了。
這股熱力有白色氣流的加入以後,迅速的改善身體情況,並逐漸壯大靈魂,使本來暗淡的識海重新煥發出了活力,將許林身上的疲憊衝去,帶來一陣輕鬆舒爽之感。
這時又是從墨色玉佩中傳來一道白色氣流,裏麵摻雜了點點金光,衝進了許林的識海。隨即,許林便是頭一歪,趴在了桌子上睡著了。。
許林做了一個夢。。。。。。。。。。。。。。
許林站在了雲巔,到處都是柔和的光茫,在雲海中到處飛舞著仙鶴,百靈。還有在雲團上嬉戲的靈猿。
前方不遠處有一座白玉大殿,有著道道的金線纏繞,宮殿後麵有一處龐大的虛影,似是一座靈山,山上古木林立,各種異獸在林間追逐。隻是很虛幻,仿佛隻是一道投影。
遠遠望去,好似這座宮殿便是依山而建。。。。
輕輕的望宮殿飄去。。。。
隻是四周的仙鶴,靈猿卻好像沒有看到許林一般,自顧自的嬉戲玩耍。
不一會兒便來到了大殿門前。許林剛踏上白玉台階,便聽見從後方傳來一陣咆哮,有著凶獸厲鬼嘶吼之聲,許林轉過頭。
隻見從遠方卷來一片滔天紅雲,紅雲中隱藏著無數由紅雲組成的凶獸厲鬼,時不時的從中探出頭來,張出滿口的獠牙。卷起陣陣血腥。
紅雲速度很快,眨眼便來到了眼前,吹起一股血腥之風。
紅雲停在了宮殿的百丈處,急劇收縮,將周圍的仙鶴靈猿連帶著吞噬,化作了血霧的一部分,這紅雲中也多了許多凶厲的獸魂,目含凶光。
紅雲很快便收縮至一點,露出了身穿血色鎧甲的中年,一頭的血色長發隨風飄舞,一雙眼眸散發淡淡的紅光,一條金絲帶在根部將長發係起,手拿一把紫紅長槍,隨意的舞動了幾個槍花,卷起了無窮的煞氣,帶起了空間的震蕩。眼睛望向大殿的大門,好似許林這個人根本沒有在白玉石階存在,連一點的眼神也沒再許林身上逗留。
許林這才看見紅發中年男子的麵貌,赫然就是那血靈子。隻是他怎麼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