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也沒再多說什麼,打開繩子,自己拿著一頭繩索扔過旁邊的樹丫,而另一頭丟給了張銳叫他綁住玉碑,楊楓想用定滑輪式把玉碑吊起來。
在另一頭接住繞過樹丫繩索的楊楓看了看張銳,見他還在那撅個屁股擺弄,不由心生微火吼道“大哈,我說你是不是在和玉碑搞基,這麼久還沒弄好!”
“小楊,不行啊,這碑滑,繩索套不上去。”說完,張銳繼續套弄著。
楊楓聽見這話真想把他屁股踢上一腳,連這點事都辦不好。甩下手裏的繩子快步走了上去。
“讓開,我來,這即吧事都做不好。”楊楓罵了一句,拿起打好結的繩套就往玉碑弄,隻聽見“恩”的一聲,楊楓看著手裏的空繩套。
“我就說了吧,這套不上,碑太滑了!”張銳在一旁訕訕的說道。
聽這話楊楓就不信了,心想老子就不信連你這一塊破碑都製服不了!當即又拿起繩索往上套。
“MD。我服了!”楊楓丟掉繩子一臉喪氣的坐在碑上。
“小楊,你看,既然套不上它,那我們就給它打個洞試試?”一旁的張銳獻媚道。
楊楓聞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又笑眯眯的看著他,搞的後者一臉茫然。
“行啊,大哈,才跟我沒混幾天就學聰明了,可喜可賀啊!”
楊楓說著還抱了抱拳,張銳尷尬的撓撓頭道“嘿,不聰明不聰明。咱們趕快點把它解決了吧,天都黑起來了!”楊楓點點頭,於是拿出長槍,用紅色的槍頭對準玉碑正上角開始鑽洞起來。就這樣二人一直輪流打洞,直到天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了,楊楓才叫停下查看一下進度。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楊楓見居然磨了這麼久,玉碑上一點痕跡都沒有,張銳在一旁看的也是眉頭直皺,想不到這玉碑如此堅硬。
“罵那隔壁的,老子今天就不信了”說完,楊楓就運轉體內的土金色真氣輸送到手中,當即就是一拳狠狠地砸了下去,一聲“嘭”的悶響,楊楓收起拳頭,片刻煙霧散盡,二人同時向下放眼看去“還是小楊的拳頭硬啊!”張銳邊看邊感慨道,想不到對方居然如此的厲害,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跟他走沒錯的信念,這些對楊楓來說當然是不知道的。
“就這樣被老子砸碎了?”楊楓不可思議的看著地上的碎玉,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心中頓時唏噓不已,沒想到連金屬都破壞不了的東西就被自己一拳搞定了,那老子以後打架豈不是……楊楓又開始YY起來,渾然不知是自己體內那無堅不摧的混沌之氣起的作用。
“小楊,你看咱們是不是該收拾一下?”張銳弱弱的聲音打斷了楊楓的YY。
“呃…對對對,趕快收拾一下!”愣過神來楊楓趕緊的說道。
於是二人就開始了打掃戰場活動,一直忙到深夜二人又仔細察探了一番發現都清掃幹淨才收工休息。
第二天,張銳一大早就睜開了眼,看著地上呼聲震天的楊楓,嘴角抽了抽,他這一晚都沒能安心的打坐調息,他實在是擔心怕有丹儀宗弟子路過發現他倆,他可不想和丹儀宗為敵。但他還是擔心多餘了,很明顯這一夜過得很平靜,但他貌似還是不放心,轉身搖了搖還在熟睡的楊楓,後者迷迷糊糊的掙開眼,支吾道“這麼早叫我起來幹什麼?”
張銳連忙說道“我們還是快點走吧,這裏待久恐怕不安全。”
“怕什麼,來一個老子就砸一個,沒事,繼續睡。”說完,楊楓就翻個身繼續睡他的,弄的張銳無言以對,沒辦法,人家的拳頭的確是很厲害。
可能是回籠覺難以入眠,楊楓沒睡多久就起來了,沒好氣的瞥了張銳一眼,然後就在旁邊做起了廣播體操。
張銳看見他在旁邊做一些張手舞腳的動作,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暗想他是不是在練什麼武功,他拳頭都那麼厲害想必武功也不會差到那去,但是自己想問又不好意思問,於是張銳隻好在一旁默默的記住這些動作,以後有機會自己再練。
楊楓做完廣播就坐了下來,用手順了順自己雜亂的頭發說道“大哈,現在什麼時候了?外麵當鋪開門了沒有?”
張銳皺皺眉,道“都快晌午了。當鋪的門一天到晚都是開著的。”
“那好,咱們現在就去把這破玉當掉。”說著楊楓已經起身向傳送陣走去,張銳終於鬆了口氣,暗自慶幸可以離開這鬼地方了,也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