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閉上眼,深呼吸。”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婦女神秘莫測地揮著手中的儀器,椅子上端正坐著一個菁菁少女,麵龐清秀,文靜恬雅。
“一,二,一,二········”少女聽話地配合著呼吸,等待著某一事件的發生。突然一陣困意襲卷開來,少女驚訝地想張開眼,卻已來不及。
一束光芒自那神秘儀器中散開,漸漸擴展,填充了整個屋子。霎時間,少女被整片光芒所包圍,意識慢慢模糊,而光芒卻神速地退去,帶走了剛才的光亮,以及沉睡中的少女。
“哈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中年婦女兩眼閃著光芒,握住手中的仗儀,喃喃自語著,“錦畫,媽一定會把你帶回來的!”
金城。
正是朗月如歌,好風似水的一夜,美人畔的花船從四麵八方趕至湖畔中央。歡聲笑語,鶯鶯舞姿,好不撩人。
在這麼多美人的船上,卻隻有一位男子——當今太子蕭慕翎。
今夜,他花重金包下了整個美人畔,卻並未抬眼欣賞眼前的如雲美女。他站在船頭,神色凜然,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突然,天空閃過雷鳴,朗月輕風霎時消失,一時間烏雲大作,人們紛紛尋找避雨的宅處。
蕭慕翎立在船頭,眉頭深鎖,終於,要來了麼?
許久,雨遲遲不肯落下,隻剩的這電閃雷鳴在空中作怪。
“啪!”
正當大家都放鬆心情之時,一道白色自雲層轟然落下,落在了美人畔的花船上!
她的意識開始恢複,身體被一股溫暖包圍著,鼻間還飄著淡淡的龍涎香,嘴唇上癢癢的,有什麼東西在爬來爬去。
“好癢啊,不要鬧了。”她以為是家裏的那隻可愛牧羊犬,伸手便輕打過去,不偏不倚,一個巴掌正好落在了蕭慕翎俊逸的臉上。
“你這女人!”
好好聽的聲音,她順著蕭慕翎的臉往下摸,不住地往他懷裏蹭。不對!阿犬的身體不是這個形狀的!
她猛地睜開眼,一張無比俊美冷酷的麵龐在眼前放大。
呀,絕世帥哥!!
“放開你的爪子!”帥哥好像很是憤怒,深邃的眸子裏似乎燃著烈烈熊火。
什麼嘛,這麼大牌。她轉動頭顱,發現自己如一隻章魚般地貼在他的身上,而且他的嘴唇,竟挨著自己的嘴唇。
“啊!啊!啊!啊!”
她從他身上跳開,不住地擦著嘴,剛才那癢癢的感覺,不會是他弄的吧?
“呸。呸。呸。"她憤然地看著蕭慕翎,很不客氣地問,“你剛才,不會是親了我吧?”
蕭慕翎徹底無語。他堂堂太子爺,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強吻後挨了耳光,竟還要接受她的質問!他都還沒來得及找她算這耳光賬呢。
“喂,說話呀!”她從懵懵懂懂的狀態中脫離出來,腦瓜子還不是很清楚,滿腦子都是那個吻,心裏煩躁,一把抓起蕭慕翎的衣袖,“長得帥就可以為所欲為呀!老娘我十八年來堅守的初吻就被你這麼稀裏糊塗地奪了,你倒是說句話呀!”
眼前的女子粗魯至極,他開始後悔聽信父皇的話包了整個美人畔來守候什麼天女的下凡。這麼粗魯的女子,竟會是他的命定之人?
“我親了你又怎樣?”他拉起她的手,一門心思地把她往船裏拽,卻不想她一時沒站穩,摔倒在地。
這一摔,摔得杜錦畫是徹徹底底地清醒了。她趴到在船板上,瞥見的是清一色的古裝美女。
她再抬頭,眼前奪吻男的裝扮也是一身古裝!
難不成,老媽的實驗成功了?我,穿越了!?
“現在是什麼年代?”她未曾起身,抓著他紫色龍紋袍的一角,殷切地問道,“現在的皇帝是誰?”
他低頭瞧著趴在地上的女子,她眨著如水般澄澈的眸子,眼裏有掩不住的喜悅。
“風朝仁憲五十年。現在的當權者,也就是我的父皇仁憲皇帝”
他竟乖乖地回答,真是見鬼!而她聽了後竟沒有謝恩,反而興奮地敲起船板!他一使勁,連摟帶抱地將她擁在懷裏,“女人,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她的興奮勁還沒完,就聽得風劃過的聲音,然後自己又跌入那個懷抱。“幹嘛!”
我穿越了咧,錦畫歡喜地想著,我要去逛青樓,我要去混江湖,我要看很多很多美男!“嗬嗬嗬········”她完全沉迷在自己的幻想裏,不知不覺笑出了聲,卻一點也沒意識到後果的嚴重性。
蕭慕翎看著眼前笑得跟一朵花一樣的人兒,腦海裏閃過父皇提起過的事,“此女從天而降,將是你一生的伴侶。缺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