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勇者的生命才能帶來勝利,戰勝黑暗力量的,不是什麼血脈的承續,也不是聖女和她的守護者同心合力的結果,隻是一場獻祭罷了。”奧維爾幹脆利落地一切的真相全部說了出來,“我是引導獻祭成功的那個人,這些事情,起初隻有我和丹尼爾知道。可惜,我沒有預料到,格雷爾竟然留下了日記。”
“莫非,當初在特蘭西公國的王宮偷襲我的,是你?!”文森特神情複雜難言
“沒錯。我雖然不知道日記裏都寫了些什麼,但不能冒險。”
“那為什麼,你沒有向泰勒動手?”
“我無法傷害聖女和勇者,這是摩爾對我的約束。”奧維爾看向藍薇薇,“所以,我可以打暈你,把你捆在馬上,但是不能讓你受嚴重的傷。毋寧說,為了完成獻祭,我必須得保護你,直到你到達深淵祭壇。”
“嗬……這可真是……”馬修苦笑了起來,“我到底該怎麼評判你呢?奧維爾,你是正義的?可是手段又如此的不光彩。你是邪惡的?我們卻沒辦法阻止你要做的事。”
“我不需要你們的評判。”奧維爾倨傲地笑了笑,“我隻做自己該做的。可惜的是,我的計劃完全被打亂了。格雷爾的日記被分成了三份,最重要的那份落在了一個倒黴蛋的手裏,事態從這裏開始就失控了。”
“赫倫王國的野心家得知了日記的存在,他們不知道日記的內容,卻想借此掀起一場叛亂。更棘手的是黑暗之子,我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卻先我一步得知了一切。然後,就是薇薇你告訴我的,泰勒被當做勇者帶走,我猜,他去見的人,就是黑暗之子。”
“不對。”文森特皺眉,“如果黑暗之子知道了殺死他的方法,最該做的不是殺掉薇薇嗎?他誤以為泰勒是勇者,難道,他是要殺掉泰勒?!”
“殿下還活著,我可以保證。我在他的身上留下了魔法印跡,如果他遭遇不測,我會感覺到的。”奧維爾望著藍薇薇,“我猜不到殿下要做什麼,不管他知不知道真相,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他絕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奧維爾微微笑了起來:“他曾經告訴過我,事情結束了,就和你一起離開韋斯特,去你的世界生活。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我知道的,守護韋斯特的聖女,根本就不在意那片大陸。他唯一在意的,就是你,薇薇。”
“告訴我,薇薇,殿下到底給你施加了什麼魔法。”
藍薇薇渾身抖得厲害,她緊緊抓住亞瑟的手,才能確保自己在巨大的變故下不暈過去:“我不知道那是什麼魔法……一些繪著奇怪花紋的絲帶縛住了我的手腳,我感覺自己的血被抽走了……泰勒告訴我,這是為了拯救韋斯特,然後,我就昏過去了。”
“抽走了你的血……”奧維爾沉聲思考著。
“難道!難道是……”文森特猛地大叫起來。
“是什麼?你想到什麼了嗎?”少女焦急地看向文森特。
“我並不確定,不,這太瘋狂了,怎麼可能……泰勒不可能辦到……”文森特不停地喃喃自語。
“到底是什麼?!快說!”藍薇薇忍不住了,厲聲喝了起來。
青年顯然被藍薇薇的怒氣嚇到了,他愣了一下,才猶豫地道:“以前,我和泰勒經常會通信討論一些魔法方麵的知識。你們都知道的,我們倆對這些事很感興趣。泰勒搜羅了很多稀有的書籍,包括很多和黑暗魔法有關的。我們並不避諱談論黑暗魔法,而且還會經常分享。他曾經,和我討論過一種非常罕有的黑暗魔法,書裏甚至沒有那種魔法的名字。”
文森特的神情十分微妙:“那是一種禁術,在墨菲大陸都被禁止使用。沒有人成功過,使用過那種魔法的人都失敗了,就是死掉了。”青年凝視著藍薇薇,“魔法的效力很簡單,就是將兩個人全身的血液對調,這兩個人不僅不會死去,還會通過血液得到對方身體的一切力量。在遠古時候,這種奇異的魔法被用於獲取另一方的法力,如果事情真的是我想的那樣,那麼,泰勒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