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 救人(1 / 2)

就在那拳頭離青年胸膛隻有不到五公分時,斜刺裏一道人影一閃,下一刻,夏新的拳頭就被人死死的抓住。寸步不能前進。

“對自家人都下如此狠手,夏新你愧當夏家人。”嗬斥的聲音自夏天口裏發出,語氣中充滿了憤怒。

這些侍衛雖然都是夏家的旁係,可他們身體之中同樣流著夏家的血脈,隻是與夏天一樣比較稀薄而已。

帶著前世的記憶重生,夏天對所謂旁係嫡係的概念很淡,他一向認為隻要身上流著共同的血脈,那麼就應該當做一家人看待,不能因為你是嫡係就能肆意的踐踏旁係的人格。

而夏新不但出口侮辱他們,甚至在他們求饒之後下如此重手,簡直是不把旁係當人看。

“又是你這個廢物!”夏新一看到夏天,恨得牙都癢癢,另一隻手想都不想揮著拳頭便向夏天麵門轟了過去。

“就算偷襲,你也不是我的對手。”夏天嘲諷一聲,同樣一拳揮出。

“轟……”

兩拳相對,夏新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和鐵錘轟擊在一起,一股巨力順著手臂上竄而來,直衝他的髒俯。

“哇……”

髒俯一痛,所有內髒就像移了位般,氣血上湧,夏新當即便吐出一口鮮血。

“哼……”

夏天一聲冷哼,那緊緊抓住夏新手腕的手臂一揮,夏名新就像一條死狗被夏名給扔了出去。

隨著一聲悶響,夏新轟然落地,不過因為夏天僅用了一半的力道,所以他並沒有受多重的傷,但樣子卻異常的狼狽。

感受到旁邊侍衛異樣的目光,夏新就像受了莫大侮辱一般,雙眼一下子變得赤紅,全身戾氣大漲,一把抓起侍衛腰間的利劍,對著夏名便刺了過來。

“該死的廢物,給我去死吧。”

麵對夏新發狂的攻擊,夏天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不是被夏新猙獰的表情和拚命的架勢嚇呆了,而是對於現在的夏天而言夏新已然構不成任何威脅,他能在功法第一節的時候就打敗開武六段的夏金成,現在第二節都已經練成,還會怕區區一個夏新。

藍眼開啟,視覺動態出現,夏新的動作在夏天眼裏不斷放慢,再慢,慢的他手上的任何一根汗毛的抖動都看的清清楚楚。

“想讓我死,你還不夠格。”

夏天也從別的侍衛那裏抽出一把長劍,對著夏新刺去。

兩者急速拉近,眼看兩把利劍都要刺中對方的身上,可兩人誰都沒有躲閃。

就在那利劍離夏天的身體隻有不到三寸的距離時,夏天身體突然一個後仰,使得那利劍擦著他的麵門刺了過去。

同時他手腕一抖,劍走偏鋒,白金色武之氣引爆空氣,劍身發出“吟”的一聲清脆鳴音,對準夏新的肱二頭肌刺去,那裏是夏新力量的薄弱點。

“哧……”

一聲刺破聲,夏天的利劍已經狠狠的刺進了夏新的右臂,那劇烈的疼痛讓得夏新右手脫力,手中利劍都掉在了地上。

一息時間不到,剛才還囂張不已,主宰著別人生死的夏新,居然已被別人掌握生死,這變化實在來得太快,快得旁邊的侍衛都沒反應過來。

“你果然是廢物都不如。”夏天冷笑一聲,一如夏新以前嘲諷自己,利劍一轉,鮮血四射。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驟然響起,讓得旁邊的侍衛們一驚,總算回過神來。

“不好,夏新少爺受傷了。”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將夏新少爺抬回去啊!”

侍衛們一臉驚慌,七手八腳抬上夏新迅速向住處跑去,雖然他們都對夏新剛才的做法很是憤怒,但終歸夏新是少爺,而且他父親還實際掌管著夏家,如果夏新出點什麼事,他們也不會有好結果。

夏天並沒有阻攔,這件事隻不過是個小插曲,絲毫影響不到他。

眾人一走,最終整個演武場也就隻剩下夏天與那兩個受傷的侍衛。

“多謝少爺出手相救。”那被救下的青年艱難的站起來,一臉感激的對著夏天行禮道。

“你叫什麼名字?”夏天擺擺手,示意不必多禮。

“小的叫夏虎。”青年說著又指著倒地上的青年道:“他叫夏武。”

“你們犯了什麼事,夏新怎麼對他們下如此毒手?”夏天好奇的問道。

“回少爺,我們根本就沒犯任何錯。”夏虎語氣中充滿了委屈與不甘道:“夏新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在我們侍衛中挑選幾人與他對練,如果他心情好,對煉的武者也就是受點傷,休息兩天便能好了,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