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院內的客房,雖算不上富麗堂皇,但也算是別致簡潔。對於這樣的環境,連璧從來都不曾挑剔,替連璧整理好床鋪,半夏這才直起腰來,笑道,“小姐啊,你說這夫人搞得什麼鬼?”
連璧伸伸懶腰,打了哈欠,“晚上不就知道了?”
對於王氏的心思,連璧不想費腦筋去想,心中的疑問飄在腦前。剛才碰見的是儲凡嗎?剛才那馬車與自己並肩走著走著,突然拐進一個路口,便消失不見。但據連璧所知,山上除了崇明院並無其他地方。所以,剛才那兩人也是來到這裏了嗎?揉了揉鬢角,這怎麼越來越混亂了?
精致廂房內
紫衣男子感覺到女子那溫柔的觸碰,嘴角邪氣的勾起,拿起桌上的酒樽,望著床上的人,似笑非笑,“樓陽真是好興致。”
樓陽公主麵色一僵,眼裏飄過一絲可疑的暗惱,雖然自己的本性大家也都知曉,但在自己心儀人麵前還想保留一份純真,但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直接撞上來。
“你是不知道,你不在,我多寂寞麼?”樓陽嘟起殷虹的雙唇,口氣哀怨。
紫衣男子笑,嘴角邪邪一勾,“想來樓陽在床上許是不會寂寞,那也無需我來作陪。”說著,男子眉梢一挑,笑著起身。
這下,樓陽慌了。
一把扯住男子的衣袖,“凡,別走。”
男子的腳步頓住,樓陽眼裏飄過一絲欣喜,轉而整個身子貼在男子身上,聲音也變得曖昧,“凡,我好想你。”
“哦?”男子聲音微微一提,不知道是相信還是不信,卻沒有轉身的動作。
樓陽嘴皮咬了咬,下定決心,“真的!你是知道的,我為你做的那些事情被皇兄知曉了,他才對我動刀子,現在我被架空,都是因為你啊,凡。你可要好好的補償我。”
紫衣男子笑著轉身,輕佻的伸出手指挑起樓陽的下巴,入目便是樓陽渴求的目光,微微一笑,“既然你已被架空,我為何還要補償你?”
男子帶著世界上最溫柔的笑臉,吐出卻是如此殘忍的話語,樓陽微微一怔,卻沒有絲毫的腦意,轉而更加迫切的抱住男子的腰身,解釋道,“你放心,我還有底牌。”
“哦?”
男子的手順著樓陽的臉蛋往下,輕輕撫摸著。
“我下藥讓皇兄絕子了。”
“而連瓔那個賤人卻有孕了!”
男子的手微微一頓,樓陽察覺到,偏頭一望,有些懷疑又惱怒,“別說是你的!”
樓陽心中知道,世人傳頌的纖塵不染的蕭霽侯,實際上是個十足十的混蛋,可她卻是愛死這男人,不管他謫仙,不管他魔鬼,她都愛。但樓陽也知道,這男人的心並不在她身上,所以她每次與他相見,總是使出渾身解數。
樓陽的話,讓男子微微一怔,隨即有些哭笑不得,“我可不敢。”
樓陽輕聲哼了哼,“你有什麼不敢?”
在樓陽的心裏,蕭霽侯就是一個無所不能,賊膽包天的人。這世上沒有什麼他不敢的。瞧見樓陽眼中的神色,男子微微一笑,沒有解釋,這,他可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