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的客人?我怎麼不認識?”一個年齡與盧雲翔相差仿佛的少年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角色美女。
“誰知道是那裏鑽出來的阿貓阿狗,不會是小荷妹妹在學校的同學吧。”挽著少年的美女穿著一襲粉紅色的長裙,一手拿著鑲鑽的愛馬仕手包,很是冷豔高貴,瞥向盧雲翔的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不屑,冷冷的說道:“豔豔姐,你傷的不輕吧?”
賀女士賀豔豔眼珠一轉,立刻大聲呻吟道:“哎呦,痛死我了,我估計骨頭肯定是斷了。”
美女跟她使了個眼色,膩聲對少年說道:“親愛的,你看豔豔姐都傷成這樣了,這可怎麼辦?”
“是啊,這個怎麼辦?”少年很是頭疼的說道:“這可是小荷的客人,得罪了人家小荷要發火的。”
“即便是小荷的客人也不能在老爺子大壽的日子出手傷人吧,更何況傷的還是豔豔姐,別說是小荷,就算是老爺子知道了也不會輕易饒過這狂徒,你知道老爺子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不知輕重的東西了。”美女不屑的看著盧雲翔,極盡挑撥之能事:“再說,你可是小荷的哥哥,也是‘遠南集團’的大少爺,若是眼睜睜看著打傷自己本家姐姐的凶徒大搖大擺的走掉,被外人知道了還不知會說什麼難聽話。”
盧雲翔目瞪口呆的看著這美女,喃喃道:“乖乖,怪不得都說最毒婦人心,果然夠毒,知道的了解我們啥關係沒有,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我跟她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他聲音並不小,至少在場的人都聽了個一清二楚,美女跟地上的賀豔豔交換了個意味深長的目光,於是在賀豔豔越加痛苦的呻吟中,她又冷笑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結仇?”
這時候已經有許多人聽到這邊的動靜,圍了過來看熱鬧,聽這女子說的刻薄,反倒喝起彩來。
“果然不愧是娜娜小姐,說話就是有魄力。”
“那是,要不怎麼可能成為方舟大少的未婚妻。”
“那窮小子是那兒跑出來的?”
“你沒聽見麼?是跟大小姐一起來的,估計是學校的學生來見見世麵的吧。”
“嘖嘖,運氣真好,要不這樣的場麵他一輩子也見不到。”
“嗬嗬,運氣好不好還不一定,但膽子倒是真大,竟然敢在這裏動手動腳。”
......
聽著紛紛擾擾的議論,盧雲翔才知道這少年竟是賀小荷的哥哥,“遠南集團”大少爺賀方舟,而那位說話尖酸至極的美女就是他的未婚妻娜娜小姐,這兩位或許從出生就注定會被絕大多數人仰望,而與之相比的他,在他們眼中,就宛若地上的一粒微塵般微不足道。
微塵麼?
盧雲翔冷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這笑聲是如此的肆意,如此的桀驁!
權勢!你們生下來就有,但我若想要,將來唾手可得!
他的笑聲,猖狂到了極點,也自信到了極點!
場中此時已有不少來拜壽的人,雖然這些人沒有資格進入更高層包間,但也都非富即貴,見識自然不會太低,原本見盧雲翔呆呆坐在那裏還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但此時再看,這打扮窮苦的少年竟是神采熠熠,氣勢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