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雲翔吹了聲口哨,歎了口氣,似乎因為不能繼續欣賞而遺憾的搖了搖頭。
賀大少臉色更加蒼白,瞪著盧雲翔的眼光恨不得把他活剝了,來這裏之前,未婚妻娜娜就說要給他一個驚喜,萬沒想到這驚喜竟然是真空上陣,這下子,驚是夠驚了,喜麼,倒是令別人夠喜了。
象他們這樣的人,一舉一動都講究禮儀風度,在這樣的場合丟這麼大的人,幾乎可以說以後就沒臉再出現在人前,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嗨,帥哥,別看我了,這可不賴我。”盧雲翔笑嘻嘻的伸手提起跑到腳下的卡拉,先在心裏讚揚了一句:“幹得好!”然後接著說道:“我要是你就趕快追上去,你知道你未婚妻可是,呃,穿的比較清涼,萬一再遇到個什麼意外恐怕就更不好收場了。”
賀大少臉色紅了白,白了紅,最終一個字也沒說,狠狠的盯了盧雲翔一眼,鐵青著臉走了。
盧雲翔笑嘻嘻的坐回到紅木椅子上,輕輕的撫摸著卡拉的小腦袋,笑道:“你真是條色狗啊,有事沒事就偷看人家裙底,不過這次算你立功了,要不是你先看到她沒穿內內,我還想不到這麼絕的手段。”
“旺旺”幾聲,卡拉不滿意的晃著腦袋,實際上說的是:“幹嘛阻止我?我還想追過去多欣賞一會兒呢。”
“你知足吧,她好歹是小荷未過門的嫂子,總的留幾分麵子吧。”盧雲翔腦子裏教訓道。
“看一眼也是看,看十眼也是看,有什麼不同?剛才你怎麼不閉眼?還瞪的比誰都大?”
“****才閉眼。”
“......偽君子。”
“話說那兩條腿真白呀。”
“恩......”
一人一“狗”開始猥瑣的交流起剛才看到的風景,地上躺著的賀豔豔看著微閉著雙眼嘴裏還哼著不知名小調的盧雲翔,想起他剛才的逼人氣勢,也不敢再借題發揮,悄悄的站起來就走,但是小腿上的確疼的厲害,沒走兩步眼淚就掉了下來,心裏暗暗發誓回頭一定要找人好好教訓一下這混蛋。
酒店上層,某個房間。
“哈哈,笑死我了,這小子真行,哈哈哈,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賀小荷捂著肚子在床上翻來滾去,眼淚流了滿臉。
房間內桌子上,一個相貌威嚴的中年人麵沉如水,盯著顯示屏,上麵正是剛才二樓大廳內發生的一幕。
“怎麼樣,老爹,這小子很不簡單吧。”笑得合不攏嘴的賀小荷艱難的問道。
“的確不簡單。”中年人蹙起眉頭,看了寶貝女兒一眼:“昨天晚上的經過你沒有隱瞞什麼吧?”
“當然沒有。”賀小荷回答,但立刻想起盧雲翔扯爛她衣服的事兒可沒說,而一想到這些,她的臉就羞紅起來,趕快趴在床上蒙住頭。
“很難想象一個窮苦家庭的孩子竟然有這樣逼人的氣勢,那怕是一些身居高位的人都未必能夠達到以勢壓人的程度。”小荷的老爹,“遠南集團”董事長賀秉元淡淡的說道:“這是個了不起的年輕人,若用心栽培,假以時日,前途不可限量。”
“哇,老爹,從來沒聽你給人這麼高的評價啊。”賀小荷露出頭驚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