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雲翔差點吐血:“你******有點出息行不行?那是照片,照片知道不?”
“不知道。”卡拉無辜的看著他。
“簡單來說,就是圖畫,僅隻是個畫麵,你爽個P呀。”盧雲翔躺倒在床上,悲憤的說道:“我特麼就這一個手機,這可怎麼辦啊。”
“要不要我給你吐出來?”卡拉伸爪子按了按肚子。
“你還能吐出來?”盧雲翔大喜坐起來,伸出手催道:“快吐!”
“嘔!”
“****這是什麼?!”看著手中粘稠的液體中那一團草莓大小的鐵疙瘩,盧雲翔快要暴走了。
“你讓我吐出來的哦,這東西已經被腐蝕的剩這麼多了,還好吐得快,再晚兩秒鍾就什麼都沒有了。”卡拉看著盧雲翔悲憤至極的目光,奇怪的說道:“不可能啊?”
盧雲翔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帶上了寒氣:“什麼不可能?”
“雖然我現在力量沒有覺醒,但胃酸的腐蝕性應該比較強啊,你怎麼沒感覺?”
“啊......”
深夜中,這個殘破的大院裏突然傳出一聲變形的詭異慘叫,嚇得無數已經進入夢想的人都猛地醒來,出了一身冷汗。
“真特麼倒黴啊。”第二天上午,盧雲翔無精打采的坐在操場上,呆呆的看著雙手,手掌上依然是通紅一片,昨天晚上被卡拉的胃酸腐蝕的痕跡經過一晚上的恢複,已經淡化了許多,但疼痛感依然很明顯。
“哼,你自作自受。”小書包裏窩著的卡拉挪動著換了個姿勢:“你準備讓我在這裏憋多久?”
“這裏是學校,不等到放學怎麼能讓你出來,萬一被人看到呢?”盧雲翔沒好氣的回到:“誰讓你死乞白賴的非要跟我來學校,活該。”
“我現在的外形是狗好不好?難道你們學校裏的人都沒見過狗?”卡拉突然在包裏扭動了幾下:“你不是故意的吧?”
“故意的什麼?”盧雲翔裝無辜,肚子裏卻在暗笑。
“不管了,我要出來了。”
“出來吧,反正這裏是操場。”盧雲翔懶洋洋的坐在塑膠操場上,看著鬼頭鬼腦探頭出來的卡拉,沒好氣的說道:“你那麼猥瑣幹什麼,跟做賊一樣,去草地上玩吧,體育課下課就給我乖乖的回來。”
扭動著屁股風騷無比的卡拉剛剛消失在草叢裏,大斌就在遠處喊道:“阿翔,快過來,站隊了。”
盧雲翔懶懶的應了聲是,站起來往集合地點走去,高三的時間很緊張,體育課一周才一節,所以絕大部分學生每周都翹首盼著這節難得的活動課,唯獨他卻是個例外,這倒不是因為他不喜歡活動,而是不喜歡綽號羅大炮的體育老師。
羅大炮本命羅勇,是個五大三粗的年輕人,剛從學校畢業沒多久,脾氣很爆,而原先的盧雲翔身材消瘦,體育成績很差,所以經常被羅大炮當典型處罰。
“先去圍著操場跑兩圈,然後才能歸隊。”盯著遲到的盧雲翔,羅大炮臉黑的嚇人。
盧雲翔差點脫口罵出來,媽的,不過才遲到了一分鍾而已,就又要被你當雞宰給猴子們看。
他陰沉著臉,連理都沒理羅大炮,我行我素的走到了隊伍中。
沒想到羅大炮還沒說話,身後突然一個人叫道:“你怎麼罵老師****神經病?”
盧雲翔一愣,然後馬上反應過來。
媽的,被栽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