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唐天凡震驚的看著手臂上的黑色鐵鏈。
還沒等他做些什麼,一陣虛弱突然感蔓延全身,唐天凡無力的摔倒在地,就如一具屍體一樣,一動不動。
許久……
艱難的用手支撐起身體。
“好強的的副作用。”唐天凡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一顆大樹,要趕快爬上樹,現在的他感覺孩童拿一把刀都能要了自己的命,更別說這野獸密布的茂密的樹林了。
走至大樹前,唐天凡臉色蒼白如紙,全身已經濕透,汗水不停的滴灑在地上,喘著粗重的氣息,努力了好一會,想爬上樹,可就是爬不上,不是他不會爬樹,而是現在太虛弱了。
“瑪德,真要命。”坐在樹下的唐天凡爆了句粗口。又休息了一會,偏頭看向不遠處卷刃的匕首,唐天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撿起匕首,對著大樹一紮,手一抓,就這樣慢慢的爬上大樹。
“呼……”樹上的唐天凡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看了一眼身體上的傷口,不由苦笑一聲,“這還是我活這麼久第一次這麼狼狽。”又看了看被黑色鐵鏈爆裂的狼屍,一些閃閃發光的物品正安靜的躺在其中。
沒辦法,唐天凡連撿物品的力氣都沒有了,反正也沒人,等恢複後在去也是一樣。
天早已漆黑,唐天凡平靜的仰望著黑夜的星空,慢慢閉上眼睛。
很累、很累,唐天凡一閉上眼睛就能睡著。
深夜,所有活的死的全部歸於寧靜,盡管有入夜前回光返照般的喧囂,但始終未能擋住入夜後好似時間停止般的寂靜,喧囂過後的寧靜卻也未必會抹殺所有,人生中經曆著一次又一次黑色的夜,隻有死一般的寂靜……
樹杈上的人影正流著鮮紅的血液灑落地麵,顯的那麼刺眼。
“血無,你幫幫這孩子,他的生命已經快到盡頭了。”蒼老的聲音傳出
這道聲音誰都不會聽見,或者醒著的唐天凡聽得見,可是他正沉沉的睡著,不會在聽見。
“哼,老子隻幫這孩子一次,以後他的死活都不關老子的事!還有我做什麼事你都別管!”一道極度狂妄的聲音似乎是與蒼老聲音對話。
“恩。”蒼老聲音答應了一聲。
便再也沒有聲音傳來,森林再次變得寂靜。
隨著話音的落下,唐天凡頭發突然變成了紅色,在半空飛舞幾圈後,就像一條條怪蛇,向著那幾具被唐天凡殺死的野狼慢慢伸長,如果有人在這裏一定會被這恐怖的場景嚇出一身冷汗。
就在這時,樹從一陣晃動,一頭黑毛野豬鑽了出來,張開鼻子在空氣中聞了了,突然發現了野狼的屍體,立即興奮的奔跑過去。
唐天凡對著野狼慢慢伸過去頭發突然頓了頓。
“竟然敢搶老子的食物,找死!”那道狂妄聲音傳來,血發快速對著野豬刺了下去。
野豬並沒有聽到這道聲音,也沒有注意到恐怖的血發,繼續朝野狼的屍體奔跑著,嘴角還掛著一些不明液體。
這頭野豬是來出尋找食物的,一路聞著血腥味找到這裏,當它發現了這些白食,頓時興奮無比。
就在下一刻,野豬即將接觸到野狼屍體時,血發猛的一加速,準確的刺中了野豬。
野豬感覺身體被什麼一扯,就失去了知覺,連嚎叫都沒有發出。
不管是被刺中的野狼屍體還是活生生的野豬全部極速幹癟下來,緊緊用了幾秒鍾,便化成了一坨“雜質”連骨頭都沒剩下。
此時的唐天凡正在沉睡中,身上的傷口猶如蟲子一樣緩慢蠕動,傷勢正以驚人的速度快速愈合。
這種過程持續了幾分鍾,唐天凡身上的傷口竟然全部消失了!讓人看不出他曾受過必死的傷,如果唐天凡還醒著的話不知道會有什麼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