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點了點頭,也沒有繼續出言為難他,而是指了指地上的遍地狼藉,笑著道:“既然你這麼誠心認錯,那我也就不為難你了,不過想來你自己心裏很清楚眼前這些到底是怎麼回事,砸爛了東西搞壞了生意也得有人負責對吧,你們當然得保護好我們這些良好死命的利益了對吧?”
頓了頓後接著道:“為了不讓你為難,我幹脆就幫你算好這些到底要賠多少錢吧,省的他們到時候給多了。”
“是是是,你說你說,我一定讓他們賠。”一眾人一個勁的點頭,生怕自己稍微慢了一點就會被玩死似的。
莫連更是毫不避諱的看了這一群流氓一眼,心裏憤恨不已,暗道幸好不是讓老子來說賠多少錢,不然老子讓你們至少賠個七八萬,省的你******腳老子來這裏受辱。不過顯然他低估了楊凡的無賴。
楊凡指了一地的玻璃,雙手抱胸道:“你們大家看看這些酒杯擁有著優雅精致的造型、清亮透明的外觀、杯腳與杯座更是細致靈巧、外壁則纖薄光滑,實打實的Riedel酒杯,光是這些酒杯恐怕至少就要十萬塊。而你們再看看這些桌子則全部都是從外國進口,一張桌子至少都要一萬塊錢,還有一扇門,我看加起來就二十萬吧,我擅作主張給你們打一個九折,你們給個十八萬就好了。”
敲詐,赤果果的敲詐,而且還是讓人不得不接受的敲詐。
什麼Riedel酒杯,什麼進口桌子啊,還二十萬,這些東西加起來恐怕搞不好兩千塊都不要。而楊凡直接就給翻了一百倍,不是赤果果的敲詐還會是什麼?
莫連一聽這數字不由得暗歎自己還是太心軟了,看眼前這惡魔,直接就說出了二十萬,而且還是不容拒絕的二十萬。
幾個混混一聽到竟然要賠十八萬,一下子嚇得差點沒有哭出來,十八萬這是要他們砸鍋賣鐵的節奏啊。
“怎麼,有問題嗎,是不是十八萬太少了啊?”楊凡冷笑道。
“沒有沒有,我們馬上賠馬上賠!”為首的小頭目趕忙站出來道,剛才他們可是已經領教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厲害,可不敢討價還價,不然到時候被整死了都不知道。
於是乎在楊凡的威逼之下一個個紛紛把銀行卡給掏了出來,到最後這七八個人的銀行卡全都被刷了個光光。最後百般道歉之後才堪堪離去,剛到門口楊凡卻突然冷不伶仃的說了句,“以後如果你們還想來砸東西的話記得多存點錢在銀行卡裏,不然到時候不夠刷就麻煩了。”
一聽這話,那些小流氓嚇得差點沒有趴到地上去,頭也不敢回,急忙忙的往外麵跑去,他們心裏發誓這輩子都不在來這酒吧了。
莫連看到一眾小混混走了心裏那是一個羨慕啊,他多麽希望走的是自己,沒辦法繼續留在惡魔身邊壓力太大了,他感覺自己的小心肝一個勁的跳個不停,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爆了似的。
“怎麼,不想待在這裏了,想走是吧?”楊凡從口袋中掏出煙,自顧自的點上了一根,之後把煙往莫連麵前遞去。
莫連見狀受寵若驚的接過香煙,戰戰兢兢的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看著楊凡愣是半句話都不敢說。因為他壓根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回答不想指不定楊凡又會找茬;回答想的話那要是眼前這個惡魔真叫自己留下來的話,那就是自作自受。於是乎他幹脆不回答,裝傻充愣。
“沒勁,好了走吧,看在你們都不受自己控製的情況下饒你們一次,記得別站錯隊,否則下次就沒有這麼簡答了。”楊凡揮了揮手,而後徑直往雲若曦方向走去,笑著道:“你看我都說了麻煩不是麻煩,怎麼樣?”
雲若曦笑了笑,點了點頭,道:“恩恩,夠厲害的啊,竟然把人都整哭了,不是一般人啊。”
“那能啊,跟某些人比起來我這算是簡單的了。”楊凡慫了慫肩,不知道為什麼他一想到自己被自己便宜女朋友逼的簽賣身條約就感覺憋屈得不行。當他快要走到雲若曦所在的沙發區時,突然想到雲大美女的酒已經喝光了,於是又轉身往一旁的酒櫃走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雲若曦美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目光有意無意的往對麵瞥去。而對麵的慕容傾城更是臉色鐵青,不知怎的她感覺楊凡說的就是自己,要不然也不可能說‘某人’兩個字。
當他走到酒櫃邊,卻發現這裏的酒沒有一瓶是他看得上眼的。而就在這時候小誌走了過來,“楊哥這酒櫃上的酒都不怎麼樣,拿這瓶95年的拉圖去吧,嘿嘿!”
“行啊還是你小子懂我,竟然直接把浩哥的珍藏給拿了出來。”楊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拿著酒就往雲若曦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