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讓黑衣人嘔心瀝血,不惜捉來一個鬼仙讓化陰樹吸收,促使成熟的黑色煉陰果,難道就將易逸打回原形了?
“仇仇仇,未了仇,一紙罪行賦,一把辛酸淚。
累累累,誰不累,都雲書生癡,誰解其中味?”
雪白小獸長長的耳朵顫抖的厲害,似乎受寒意的侵襲,可金色的火焰卻不見變弱,依舊炙熱。
忽然,雪白小獸蹦了起來,小的可憐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易逸,似乎想要將易逸整個人看個清楚,從上到下,從頭到腳。
“吱吱、吱吱......”叫聲極有韻律,忽高忽低,忽隱忽現。
隻見雪白小獸瞬間變為了原樣,白色的發毛,白色的長長的耳朵也不再有金色的火焰,且縮著身子不時的在地上滾起來。
令人驚訝的是,雪白小獸不時在地上滾動,竟是劃出了一道道深一尺的痕跡。
當雪白小獸停下時,地上竟是出現了怪異的圖案,似方似圓,更有五角趨勢。
霎時,似方似圓的圖案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分別為金黃色,青色,藍色,火紅色,土黃色,竟是以金木水火土五行為源,而雪白小獸正呆在圖案中,尖長的耳朵不斷揮動。
一盞茶後,雪白小獸虛弱無比,低聳著長長的耳朵,小的可憐的眼睛看向易逸,而似方似圓的圖案不斷縮小,發出耀眼的五色光芒並迅速往易逸額頭上飛去。
圖案印在易逸額頭上,渾然天成,不一會便消失了,似乎從未出現過。
恰在此時,易逸居然是劇烈的顫抖起來,覆身的薄冰悄然融化,臉色也是變得有血色,不再呈紫色,似乎恢複了體溫。
易逸體內,那一股股寒意似乎受到了什麼壓製,竟是如潮流般往易逸下丹田處退去,受困的金色的經文瞬息而動,往體表而去,忽隱忽現。
一旁的小丁見狀,連忙將易逸和雪白小獸化為一道青光芥子空間內。
一回到芥子空間內,易逸體內下丹田處的小金人便是迸射出體外,結真九印凝須彌真氣,裏麵的天地元氣便蜂湧衝向小金人,而易逸仍是一動不動。
須彌真氣化氣為液,凝結成珠,漂浮在下丹田處,隨後須彌金身變小,手捧須彌真氣液回到易逸體內下丹田處,而金色的經文再度往體內的那一股股寒意壓製而去,縮成球狀,回到須彌真氣液中,由小金人緊緊抱住。
如此一來,易逸才睜開雙眼,長呼口氣,隨後用好奇的眼神看向雪白小獸旁邊的土黃色的滾圓霹靂珠,卻見後者“吱吱、吱吱”不停,說不出所以然來,無奈隻好作罷。
一道有氣無力的低吼聲傳來,令易逸臉色一變。
看向不遠處的小炎山虎精神萎縮,趴在地上很是無力,更是對眼前的五行火晶石不為所動,易逸臉色難看,走到跟前撫摸了一下小炎山虎火紅色的毛發後輕聲一歎化為,遂即一道青光消失在芥子空間。
一道青光乍現,易逸出現在溶洞內。
出來後,易逸發現黑衣人皆是化為灰燼,並沒有留下任何一物,當即往溶洞深處而去。
走過溶洞岔道,直到看見炎山虎的屍體後,雪白小獸和小炎山虎便化為一道青光出現在溶洞內。
一時,哀號一片,小炎山虎傷心而泣,潸然淚下,易逸在岔道出口時以為早已化為水汽的眼淚出現在小炎山虎的如紅寶石般的雙眼中。
即便炎山虎的屍體近在眼前,小炎山虎依舊掙紮起身,艱難的往炎山虎爬去。
“嘭”的一聲,小炎山虎四肢無力,坐倒在地,還好的是,已是能夠觸摸到炎山虎了。
不時低吼,似在和炎山虎傾訴,小炎山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再未睜開。
心已死去,如何能活?
“主人,小丁,小丁好傷心,嗚嗚嗚。”乾坤卷“熱淚盈眶”,小丁很是傷心的說道。
“吱吱、吱吱。”雪白小獸也是聲音低落。
易逸走到炎山虎和小炎山虎的麵前,抹去眼角的濕潤,將炎山虎和小炎山虎化為一道青光收入芥子空間內。
一個時辰後,易逸盯著炎山虎和小炎山虎新的棲息之地,一動不動,任熱浪侵襲而來。一旁是雪白小獸,不時的“吱吱”直叫,低聳著長長的耳朵,便連小丁也是不時畫出眼淚,化為水汽,任小結晶山上空的液體穿過,永遠在這裏留下痕跡。
任淚水升華,易逸和雪白小獸一起往溶洞外走去。
深夜,明月當空,山頂上涼風吹拂,令人有一股清涼感。
看著天空圓月,易逸想到了炎山虎和小炎山虎,猛地跪在地上,朝西北方向磕了三個響頭,淚眼婆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