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姐,我們家少爺讓你過去一趟,說是有事要找你。”
正當寒心在戒備著什麼的時候突然間身邊的一個領頭兒模樣的家夥上前一步,麵色僵硬的露出了一絲謙恭,如同標槍一般機械的朝著陳露莎作揖著說道。
陳露莎的眉頭微微的一皺,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了,原本握著酒杯的那雙纖細的小手一下子摟住了寒心的腰,頭往寒心的懷中深埋著,作出了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不好意思。我正在和我男朋友吃飯,沒功夫去見他。你告訴他,以後別來煩我,謝謝。”
“老公,來……吃這個……這個澳龍可好吃了……”
陳露莎好像故意在演著什麼戲,用鋼叉叉了一塊澳龍肉就往寒心的嘴裏送。兩個人表現的淋漓盡致,就跟小情侶一樣的親密。
“陳小姐,我們家少爺讓你過去一趟,說是……”
“喂,喂,喂……你是機器人麼?聽不懂人話隻會機械的複製語言麼?能不能換個台詞?”
陳露莎有些不耐煩的狠狠的白了一眼這個標槍一樣怵在這兒的西裝革履鼻梁上戴著一個墨鏡的家夥。
陳露莎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和寒心都已經這麼親密了,結果這個家夥似乎一點都不死心,還站在這裏。陳露莎頓時有些急了,難道非要逼老娘跟這小子當著你們的麵來一個深情的狂香你們才肯走麼?
“撲……”
“還不趕緊滾?我不想看見你們!別妨礙我和我男朋友的好事,討厭!”
陳露莎頓時暴跳如雷,一反常態,將王佳瑤那杯沒有喝完的紅酒一下子潑到了那個領頭兒的家夥的臉上。
那個家夥動都不動一下,非常的謙卑尊敬。那種骨子裏麵的恭敬讓人看了特別的不舒服,好像是古時候的有錢人家的家奴一樣,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寒心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真為他們覺得憋屈,人活到這個份上連尊嚴都沒有了,是不是很可憐?
“沒聽到我說話麼?耳朵聾了?我說滾啊……”
陳露莎這麼一嗓子一嚎,在餐廳裏吃飯的客人都把目光一下子彙聚在了那個標槍男的身上,他朝著陳露莎身邊的寒心認真的瞥了幾眼,然後扭頭便帶著手下的人走了。
在這家西餐廳的門口停靠著一輛蘭博基尼還有好幾輛黑色的大奔,這麼豪華的轎車陣容同時出現在了一個西餐廳的門口這可是不多見的。
最中間的那輛蘭博基尼之中正端坐著一個渾身充滿著貴族氣息的年輕人,從那骨子裏流露出來的氣勢來看,這個家夥不是一般人,要麼很有錢,要麼很有勢,要麼兩者均沾。
“一分二十秒,這麼快?”
少年低頭朝著自己手上戴著的價值千萬的古董綠玉翡翠鑲鑽表看了一眼,嘴角一咧,頓時滿臉的邪氣。
標槍男還有其他的幾個人額頭上頓時滲出了豆珠般大小的汗滴,不由得順著麵積緩緩的滴落。剛才在西餐廳裏麵那滿臉的傲氣和盛氣淩人好像一下子變得沒有了蹤影。
“少爺,屬下辦事不利,請少爺懲罰!”
“哼,我早就知道她不會那麼容易請來。這不怪你們,沒什麼,咱們有的是耐心。上車,打道回府!”少年沒有發怒,反而表現的異常的平靜,這讓標槍男他們原本懸著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來。
“少爺,陳小姐有句話讓我轉告你。”
“說!”
“陳小姐說以後別去找她了,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啪!”
少年手中一直在鼓搗著的一根權杖頓時啪的一下被他給生生的捏斷了。他的麵部肌肉略顯生硬的抽搐了幾下,咬牙切齒的,有一種想要發火的感覺。
“你看見她男朋友了?”少年的目光生冷,話語之中充滿了殺氣。
“嗯,在跟陳小姐一起吃飯,兩個人動作還……還很親密。”
標槍男嚇的頭都不敢抬,眼睛直接不敢直視少年的眼睛。
“嗬嗬,好的很。沒想到自己看上的女人竟然也有人敢搶,嗬……有點兒意思。”少年突然間發出了陣陣冷笑,努力的平複著自己的心情似乎想要在自己手下們的麵前盡量的保持著自己高貴。
“獵鷹,去查一下,這個男人是幹嘛的。”
“知道了少爺!”獵鷹恭敬的回答著,目送著蘭博基尼迅速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暗自慶幸著什麼。
回國的日子很短,可是遇到的事情卻層出不窮。王佳瑤請自己好端端的吃一頓飯,還被她朋友借去當成了槍給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