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陽光再次普照著大地,凝結的銀白色積雪漸漸地融化,在坑窪不平的道路上積起許多的‘小水塘’,形成了冬天裏的別樣小裝飾。
光禿禿的樹枝上時不時的飛落幾隻小麻雀,它們嘰嘰喳喳的叫著,給這個冬季添了許多活潑的元素。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怎麼會睡在我這裏,給我滾開!”
魚丸睜看朦朧的睡眼,突然發現身邊的某隻王爺睡在自己的床上,遂驚聲尖叫起來。引的院落窗外正在覓食的小鳥們一陣惶恐逃竄。
她睡夢中總覺得自己的身邊有一隻小狗,總是在她懷裏亂動,而且小爪子不安分的摸東摸西,這不是小狗,這簡直是‘色狼’嘛。
“唔,小東西,睡得好嗎?”
他迷迷糊糊的聽到耳邊一陣驚叫,於是趕快起身睜眼環顧四周,最後眼睛定格在她的身上,扯動著嘴角笑的十分溫馨。
“拜你賜,我睡得非常以及及其的不好!你說,你幹什麼在我這裏?”
魚丸紅著臉,拉緊了被子向上拽了拽,偷偷地掀開一條小縫看看她的衣服是否完好。希望不要有赤條條的皮膚暴露在眼前就好啊!
“為夫怕你冷,所以自作主張的幫你暖床了啊!”
他輕笑著她幼稚的舉動,邪邪的勾起唇角,魅人一笑,想著那可愛的表情,就讓他不由自主的貼近她。
“嗬,那我真是榮幸之至啊!有個王爺為我暖床,你以為你是暖床小侍!”
她一巴掌推開了他酷似‘妖精’的臉,完全對他的柔情置之不理,眯起眼睛上下的打量著。
“若你願意,我可以嚐試!”易璟寒媚笑著,再次俯身貼近了她香軟的身子,狹長的眼睛笑成了一條縫。
“呃,咳咳……不用了!愣著幹什麼,趕快給我下去!”
魚丸推了推還在床上坐著的易璟寒,憋著漲紅的小臉撇過腦袋,捂著嘴巴偷偷地笑著。
她沒想到這妖孽也會這麼體貼,美滋滋的抿著嘴,若是讓他看見她的摸樣,一定會嘲笑她。看她出醜,沒門兒!
“好,為夫伺候夫人穿衣。”
他輕輕地笑著,知道她的小心思,隻是不願戳穿罷了,這樣‘欣賞’也不錯。
“誰讓你伺候了,你,你也不是我夫君……”魚丸嘟起小嘴,有些語塞,不敢正視他。
“我要著衣了,你可不可以出去?珍珠,奶茶!”她背著身子拍了拍胸脯,定下神來,向著門外喊去。
珍珠急促的說“稟王爺,小姐,盈瑞公主到訪。”
魚丸輕輕一笑,胸有成竹,啟朱唇道“嗬,還帶著家夥來了!看來她不簡單,不過以為我魚淺澀是軟柿子想捏就捏的?珍珠,咱不慌,到時候我已有辦法。”
她湊近了,低著身體對著魚丸的耳朵嘀咕了些許事情,聽著魚丸的自信滿滿的話語,輕扶身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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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王府的前廳,盈瑞不慌不忙的帶著隨從向內廳走來,見易璟寒不在,遂詢問了王府的管事來到了後院。
見長廊上易璟寒獨自踱步在那裏,興衝衝的加快了腳步,向他走去。
“皇兄,盈兒最近學了一個絲帶舞,想讓兄長幫我看看,好不好嘛?!”
盈兒手裏拿著絲帶,來回的晃動著,另一隻手環著他的手臂,甜甜的笑起來。
“盈兒,皇兄現在有事,不能陪你。去找……去找父皇看,盈兒一定沒有讓父皇欣賞吧!”
易璟寒現在滿腦子都是魚丸的話,怎能分心聽盈瑞說的什麼呢?隻是草草的敷衍,並沒有細聽,當問到時才,回過神來。
他隻是想到臨走前小東西說要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在長廊上左思右想,依舊是猜不透,這可愁壞了他!
“不要,皇兄!盈兒隻想讓你看。那個老頑固,哼……才不要他看!”
盈兒撅著嘴,提起父皇就一副不高興的摸樣。總是逼著她嫁人,嫁人?她才不要,要找到自己喜歡的,要兩情相悅的才可以!向皇兄這樣的就很好,長相俊美,身材高大,最重要的是總是寵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