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青燈節,清晨大街上熱鬧非凡。每年的這一天,人們都會擠滿各個小攤。
不過,晚上才是真正的盛典。這有點類似於端午節吃粽子劃龍舟一樣。百姓們會拿著自己製作的燈與別人交換,相熟的人便互送禮物。
這天的燈均為白色、靛青和紅色,而貴族的王室成員也會在宮中賞花賞燈。
上供的花燈不計其實,他們並不需要親手製作,就可得到。
“什麼?他不去了!為什麼……他這是耍著我開心啊?”
房間裏,魚淺澀嗔怒著大吼。咬著牙發泄著心中的憤慨。把茶幾的茶杯通通劃到地上,胳膊重重的壓著桌子。
明明答應了她今日岀府的!他卻臨時變卦,難道是發現她的疏漏了?她怒視著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不管怎樣,她都要出去!
“屬下不知。”
決忍下不忿,恭敬地回答。
“不知?無所謂了,就一句話我今兒還能不能出去!”
嗬,有個性的人!本小姐不與你計較。她知道他不服,僅僅因為她是他的妹妹,他就要低聲下氣的保護她?那她寧願不要……
“主上命屬下二人保護小姐安全,今晚照常。”
纖手撫著自己左頰,她緩緩地說:“兩個人啊?那他還不過來,還是看不起我……”
一幅自憂自怨的樣子,就差咳幾口血出來!
原來病西施也不是那麼好當的,這罪咱受不得啊!
“屬下……”
決看著她傷心地表情不知所措起來。畢竟一個貌美的女子坐在他的麵前,長籲短歎的任誰也抵擋不住。他不好說出內幕,支支吾吾的。
須臾之間,一道黑影來到他們中間。
他全身穿著黑衣與決無異隻是從頭到腳的墨色鬥篷披身。見不著他的麵,隻覺得他身上的味道很像一個故人!一個背叛了她的人!
“呦,你這架子好大!”
這人太不把她放在眼裏了,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懂!她睜大了杏眼上下打量著他,然無果。她遂大邁了幾步一把拽掉他麵上的布。
一張硬朗的臉龐顯露在她的眼前。他五官似刀雕刻般淩厲,眉似利劍,目如朗星。鼻梁高挺,薄唇微抿。這是木冷裳!
“原來是你!哼……現在才出來見我,莫不是做了虧心事,不敢露頭?!”
“你不告而別,還將我的玉石偷走居心何在!你以為你不說話就沒事了嗎?”
“喂!!你有沒有聽我講啊,算了……跟你說了也是廢話。”
魚淺澀如連珠彈一樣的問了一堆問題。她以前想不明白,為何他要離開並帶頭‘精血石’。現在連傻子都應該明白了,他——木冷裳,就是應鬱傾的人!從一開始就是,虧了她還救過他,他不是說要報恩嗎?為奴?暗衛?
“我要去街上逛一逛,你們別跟著我!”
理好衣服,執了執領口。似乎穿的很少,不過沒時間了。
推開房門歡快的跳著,那是一種小鳥出了籠子的感覺。離開了應府,她張開手臂仰天。真的好舒服,好輕鬆。不跟不跟還是隨著她來了!
“包子,好吃的包子呦……”
“葫蘆兒,冰糖葫蘆兒。五文錢一串……”
“小姐,您來盒胭脂吧?瞧您一身的福氣,想必是大家閨秀。”
“臭豆腐嘍!聞著臭吃著香……”
“雜碎、雜碎湯嘍……羊肉泡饃,您來一碗嚐嚐?”
小販們的吆喝聲響徹了整條街,魚淺澀坐在餛飩攤上津津有味地吃著老板端上來的餛飩,還是古代好啊!純天然,無汙染。
這要是擱現代,肉餡兒裏怕是都是紙不是肉了吧!對,多吃幾碗!反正不是自己付錢。
眼睛一瞥,見左斜方木冷裳和決也坐在露天茶館處。他們雙手緊握著劍,她下意識的感覺到一涼。這些人是鐵打的不成?
“我說……你們過來。”
“是。”二人雙雙離開茶館,一眨眼的功夫到了她的跟前。
“呃……老板,再要三碗混沌。”
她用筷子杵杵碗底的香菜葉,吧唧嘴。很快第二碗餛飩吃完了。衝著老板扯開了嗓子叫喊,你還甭說,這裏的生意不錯。
“好嘞!一桌三碗混沌,快著啊……”老板抹掉了額上的汗,回頭向和麵的廚子催促。
“吃吧,別和我客氣。”她見小二端來餛飩,推了推他們的胳膊肘。伸著脖子用眼睛示意他們吃。可兩人皆沒有動,靜靜地麵無表情的擦拭、擺弄著佩劍和暗器。“你們不吃我就告訴哥哥,你們非禮我!你們保護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