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陵音見他精神振奮起來,也很是高興,希望能夠順利去到仙界,將他的信送到,再帶回他父親的信,那樣,他該有或高興啊。
兩人心情極好,對視微笑,然後挽起手朝屋子方向走去。
天邊,霞光已歇,太陽漸隱。一輪圓月,自半空中顯現,月色皎潔,照著二人前行的身影,是那麼的相配,又是那麼的默契,幸福之感,逐漸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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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
寒冰之川的石屋內,溫暖宜人。符意青將信遞給梅陵音,又拿出一個溫潤玉佩來。
這玉佩,是半圓之形,上刻一個鴛形。玉雖是好玉,但因著沒有靈氣,一看便知隻是人間之物。
“這玉佩,我母親貼身佩戴很多年。雖她未曾說過,但我多次見到過她對這玉佩垂淚,猜想應是他們的定情之物。你帶著,若是找到了我父親,就用此物證明我的身份。”
梅陵音點點頭,將信和玉佩都收入袋中。
兩人出了屋門,朝湧雲方向飛去。
當年他們二人進入靈界,是自湧雲進入。那入界之門,就在那邊緣之處。符意青在仙門之時,就聽說過。要去仙界,也是要通過那門。
說起來,李采荷進入靈界,也是極端巧合。
那日,她被素玉派之人抓住,說出了開靈界之門的方法。素玉派各人激動之下,都在爭搶上船名額,顧不上管她。她便偷溜出來,躲於船底。
開船之後,船向上飛升,升至靈界入口。素玉派女修和符意青等入了靈界入口之後,李采荷這才從船底出來。
但等她出來,白光之門卻已關閉。李采荷氣悶之後,卻不死心,在那白光之門附近徘徊了幾天。幾天之後,她竟發現在那門下不遠,有一個極為隱蔽的裂縫,剛好為一人大小。
原來,那遠古高人將靈斧掉落之時,除了天空之中撕開的那個大口子之外,還在下部天空中劃了一個極小的口子。因為那處極小,也沒有人發現,故此便這樣留了下來。
李采荷可算是撿了便宜,她從那裂縫之中進入,竟然一路就到了靈界,壓根不用通過仙界之人考驗。若是那些素玉派隕落之人得知,隻怕會氣煞。
進入靈界之後,她先是做了一段時間的散修,後來覺得散修上升太慢,便參加了泫義門的入門考試。因著她劍修資質不錯,考試之時又能下得了狠手,於是便通過了考試。進入了泫義門。這才與符意青又遇上了。
此時,符意青和梅陵音一起,到達了湧雲靈區的邊緣之處。
符意青本想著,帶梅陵音去找找那裂縫,盡量從那裂縫處出靈界,這樣就不用經過那守門的仙界之人的同意了。但後來一想,這此後,進出靈界的機會甚多,若是次次都走裂縫也不是那麼方便。再說,裂縫之事,若被他人見到和知曉,也極為麻煩。
於是,兩人便還是升到邊緣之處,想著進仙界之人的守門之處,希望能得到允許,讓梅陵音前往仙界。
這邊緣之門,隻有一個靈光門形。梅陵音輕輕一推,門開了。裏麵一個褐衣仙人正坐著打盹。
當年通過考驗之時,隻聽到過這仙人的聲音,未看到過他的形貌。此番一看,原來是一個瘦長之人,雖麵容清減,但仙人的那股威嚴卻在。
他雖在打盹,但梅陵音他們一進來,他立時睜開了眼睛。
“什麼人?”那聲音一出,梅陵音二人頓時覺得熟悉起來,這渾厚之聲,從瘦長仙人的口中說出,還真是感覺有些古怪。
梅陵音和符意青不敢怠慢,皆拱手。
符意青說道:“我們是靈界的人間修士,我是符意青,她是梅陵音。此番前來,叨擾了仙人休息,真是抱歉。”
那瘦長仙人站了起來,仔細端詳了下他們,然後說道:“你們所來,是為何事?”
梅陵音道:“我新進階到上仙,心中激動。久仰仙界之名,非常想去仙界,與各位仙人討教仙法,也好知道下一步修煉之目標。”
瘦長仙人哼了一聲,討教仙法,有哪個仙界之人會有功夫搭理這個事情?
但他還是翻了翻桌上的名冊,道:“你運氣還挺好,這上仙去仙界的名額,是五年一個。剛好最近五年無人突破。這名額,就給你罷!”
梅陵音拱手道:“多謝仙人。”
她回過頭來看著符意青,道:“那我走了。”
符意青隻覺心中極為難受,但他忍住了,擺擺手道:“再見,早些回來。”
梅陵音也擺了擺手。“再見。”
“道別好了?那就走吧。”說罷,瘦長仙人右手一伸,梅陵音腳下,便出現了一個白光浮現的傳送陣形。她來不及多說,身形便已然消失在傳送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