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殺了,那個女娃兒活捉了帶回去留給教主活祭!”不少的魔教徒睜著殺紅了眼睛死死看著玄真子他們三人,紛紛手舞著兵器狂喊。
“爾等這些為禍人間的魔類雜碎,青城山豈容你們隨便放肆!而等今日屠吾手足,戮吾門徒,蒼天俱泣,此仇不報我玄真子誓不為人!”玄真子厲聲怒罵道。
“哈哈哈哈,玄真老兒,你這個全真雜老毛道也配口出狂言?未免太自不量力了,若肯依返我教,本座尚會考慮對爾等網開一麵;否則且看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魔教眾人之中有一個難聽的聲音傳來,台階下麵眾敵教徒紛紛相讓出一條通道,隻見一個紅發碧眼,牙齒烏黑的妖人走向前來,製止了眾魔教徒的向前之勢。眾魔教人紛紛行禮:“吾等屬下拜見教主!”
妖人一擺手,眾人聲音全無。他緩緩度著方步道:“憑你五百年的修為想跟本座鬥?若肯放下手中武器,把女娃獻給本座,再向本座磕三個響頭,投入本教之中,本座當會放你一跳生路,確保日後活得比當全真哪個破掌門風光。”
“廢話少說,今日貧道就算拚著一死,亦不落進爾等手中,全真教上下又豈會向魔類屈服。”
“本座統率赤地魔教,正是前來征討天下所有與本教抗逆者,本座出戰以來一直所向披靡!凡逆吾赤地魔教者,本座當將其處變成正真之赤地。”妖人伸起雙臂,血紅的披風在腥風下獵獵作響。
“爾等妖魔鬼道亦欲一統人間?簡直癡心妄想,有本事先過得貧道一關!”玄真手抓寶劍的手微微顫抖。”
玄真子眉毛一揚,怒目圓睜道:“道魔自古勢不兩立,汝今日殺我全真眾弟子,血洗吾青城山,郎郎乾坤,天道正義何在?就算上天有何理由暫時放任汝等肆虐天下,可貧道手中劍當不答應!上天玉皇乃至三君的法眼明察著三界天地,爾等就算今日殺了貧道全門,也將逃不過天道報應!”
“哈哈哈哈……”厲鯀揚天長笑道:“天道?我厲鯀倒想看看什麼叫天道?吾九幽嗜魂杖人逆吾則殺人,仙逆吾就滅仙,倒看你們的三君如何從九天下凡救爾等可憐之輩?”妖人雙臂膀一抬,將紅色骷髏圖案的披風向後滑落,身後兩護法立即恭敬的接住落下的披風。
妖人厲鯀道:“賊雜毛,出招受死吧!剿滅全真城對本座來說即將完成,一統天下已遙遙在望,豈能容汝三人在此作梗。”他口念動妖咒,眼中青光閃動,手中的九幽嗜魂杖夾隱著盛大的鬼怨之氣向玄真子他們三人飛來。
玄真子一看不妙,亦祭出寶劍飛向來襲的九幽嗜魂杖,“錚~”一聲,火花迸裂,寶劍和九幽嗜魂杖在空中交纏大戰起來,頓時難解難分。
來往數招,寶劍漸漸被妖人的杖壓倒,玄真子臉色越來越透紅難看,喉嚨一甜“哇”一聲口吐一口鮮血。
旁邊的青鬆和芝蘭看到師傅的狀況,也迅速使出飄渺劍法祭飛起各自的寶劍幫助師傅,天空立即金鐵鳴聲大作。
由於多兩個人的靈劍加入戰團,使局勢略有平持之象。
“哼!多你們兩個未出道的雜毛小孩,加到一起來也算多之不多,少之不少”厲鯀頓時渾身黑氣大盛:“老夫要你們死不算是太大的難題。”
九幽嗜魂杖隨著厲鯀的黑氣大盛立即爆發出更強的力量,陣陣血腥妖風衝入眾人口鼻,青鬆和芷藍兩人感覺惡心欲吐。
上空三把寶劍已經失去光芒,尤其是青陽,芷蘭的寶劍已經光澤全無,先後“劈啪”爆碎,青鬆,芝蘭分別都口角流出一絲鮮血,臉如金紙。
“青鬆!芝蘭!吾兒速退!此屍魔已有三千年修為,汝等不是它對手,為師布陣可抵擋敵人片刻,汝等速速上神台!”玄真子一看天已到午時邊竭力驅動寶劍抵擋魔頭的嗜魂杖,懷中掏出黃色紙符,豎起食中指夾起黃紙符咒念道:“天地無極,兩儀乃生,急急如律令,布陣!”布出一道亮晃晃的迷幻結界“啵~”一聲檔住厲鯀的來路。
厲鯀瞬時失去了目標,他那把九幽嗜魂杖也飛回了手中,他鼻孔冷哼一聲:“黔驢之技,也來賣弄?”但他揮掌擊破了一層幻境,那知幻境立即如水紋般的又彌合起來,重新變化成新的幻象。此時厲鯀老魔頭在結界外麵開始焦急,頓時狂勁大發,到處尋找破陣的缺口,迷陣顯然無法在這個修為高深的魔頭的功力下支撐多久。
逃出厲鯀的攻擊範圍,玄真子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牌塞給青鬆道:“午時已到,你可速速帶上你妹妹去啟動神台玄空遁陣外逃,去後世尋找你們的大師兄青陽。”接著玄真子又掏出一個小黃布包,打開後露出三本線裝書,把黃布包塞進芝蘭手中道:“這是《太乙心訣》,乃先師張天師飛升時候所留,曆代先師乃至為父皆尚未能參悟得破,按照祖訓應該是天機未到,不可強求,如今本門已是生死存亡殆盡關頭,為父認為時機已到,要看你們悟性了,若能參透此書真訣,定能成為天下至尊速,降可服此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