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高考的日子越來越近了,莫曉貝的功力也逐漸提高,每天夜裏他都要來到隔壁別墅中和張青鬆、張芝蘭兩人一起修煉。
莫曉貝借助前世中修行的基礎,半個月以來不間斷的練習記憶中的心法,逐步喚醒自身的功力,目前便已達到元嬰後期、元嬰離體神遊的地步了。隻是不能離體太遠,元神離體之後,如果主體缺乏保護是件很危險的事,想到達到正真的神遊萬裏的境界,還缺點火候。
張青鬆兄妹看到莫曉貝進展很快,便提出是時候參悟《太乙心訣》了,在他們兩人的提議之下,一天晚飯後莫曉貝身帶《太乙心訣》再度來到張青鬆兄妹之處修煉。
此時,張青鬆兄妹都各自在閣樓上坐在木製地板上盤腿而坐,兩人都穿著運動衫,運動褲,張青鬆一頭長發沒法處理,便紮了個短馬尾,不倫不類的有點像藝術家;張芝蘭卻披著一頭像瀑布般黑發,長發遮擋不住她俏麗的臉龐。
兩人皆將左手掌皆在胸前上托著,右手掌立在左手掌之上,三指並攏,隻豎食、中二指對著麵前,兩人的寶劍在兩人麵前膝蓋上方旋轉著,發出幽幽的光芒。
莫曉貝看了感到奇怪:“你們在淬煉寶劍嗎?”
“恩。”青鬆和芝蘭兩人各自應了一聲後便立即收功,各自一把抓起寶劍站立起來。
張青鬆托起手中的寶劍說:“此劍名叫‘青雲劍’,你師妹那把便是‘逍遙劍’,隻因平日缺少祭煉,力量上尚不盡滿意,所以有空便淬煉它。”
“雖然秘籍已經帶來了,你可先自行參悟罷,若是有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吩咐我們兄妹倆便是。”張青鬆說。
莫曉貝聽後便坐在地麵上打開《太乙心訣》的第一頁,上麵寫著:“‘太乙心訣’,有緣有德者居之,可解眾妙之妙,是道自有迷障萬千,混沌之中自有正道……”
繼續翻下去便看見上麵畫著各種精美的人像,或坐或立的修煉圖解,下麵乃是蠅頭小楷寫著:“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看的莫曉貝糊裏糊塗,便請教張青鬆來看。張青鬆看了半天也參悟不出個所以然來,便說:“還是問芝蘭小妹吧,我實在根基太愚鈍,看不明白。”
於是張芝蘭走過來拿起《太乙心訣》看了一會說:“看上麵寫的好像和道德經上的講義有些相似,家父說過此書隻有適合修煉它的人才能參悟,故全真派中曆代以來無人可解,隻要機緣一到,便能參得破。”
“這麼說,你還是一個人慢慢參悟比較好。”張青鬆拍拍莫曉貝的肩膀說。
於是,莫曉貝帶著書一個人下到三樓客廳去研究這本秘籍去了。
客廳沒有開燈,黑漆漆的,莫曉貝盤腿坐著,借著自己夜視之力在黑暗中看書上的文字:“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
他費勁腦汁開始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反複念著上麵的話,當再次念到:“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這句詞,猛然想起以前夢中前生遇到雷劫的情形來。
突然頭腦立即開朗起來,原來,金丹期之後是元嬰期,元嬰期之後是天劫期,而天劫期之後便是大乘期了。現在自己已是元嬰期,但充量也隻是個半仙的修為,從金丹到天劫期每個階段都分為前中後三期,而天劫共有九次,前中後每階段各三次,越是往後越是厲害,到了第九次天劫,存活率隻有萬分之一,對修真的人說來是種噩夢。
要怎樣才能順利飛升到大乘期呢,似乎隻有冒死應劫之外別無他法。當他行後想起自己遇到雷劫時曾經用法術打開輪回界入口的情形,有點對應了《太乙心訣》中的詞語。再仔細想著上麵的話:“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頓時恍然大悟,一拍大腿站起來了,口中自語道:“老天真可惡!為了捏造一個出路渺茫的大乘目標,竟然欺騙了多少天下修真者。”
原來雷劫隻是作為考驗天下修真者的修行程度的手段,亦未必算得上太過分,但是越是往後越是九死一生,似乎不符合道理了。莫非飛升之道另有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