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兒你這個小賤蹄子快滾出來!”
正在田裏鏟草的季安安聽到這潑辣聲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立馬放下鋤頭,擦了擦額頭的汗朝著村門口的那棵大槐樹跑去。
那潑辣聲兒,除了村裏那個花寡婦還能是誰。
季安安心道,自從她穿越成這個東臨村的十歲小孤女柳翠兒以後,那個花寡婦是三天兩頭來找她的麻煩。
前兩天花寡婦跑到村門口鬧,說她家的兩隻雞吃光了她家養的幾畝菜,隔壁的李奶奶說分明是花寡婦趁夜裏把菜挖去集市上買了,把錢拿給和她偷情的野男人了。
在村民紛紛指著花寡婦的時候,花寡婦往村長家,那個二十好幾還沒有娶媳婦的大兒子身上撲,那胸蹭來蹭去,又往哭死哭活說沒有天理,她要吊死在村門口。
最後村長怕死了人晦氣,竟然叫幾個人跑去她家將米缸裏唯一的小半缸米,裝給了花寡婦!
想到這柳翠兒就氣的吐血,本來家裏就隻剩下那麼一點兒米,被搶走以後,她和君哥兒這兩天餓著肚子,隻好吃用清水煮河邊長出來的野青菜。
“喲,我以為你這個小賤蹄子躲著不敢出來呢!”花寡婦站在大槐樹下麵,一手叉腰,看見氣喘籲籲跑來的柳翠兒,指著鼻子便破口大罵。
“柳翠兒你這個小賤人膽子不小,竟然敢偷了我家二妞新置的衣裳!真不愧是沒有爹娘要的小雜種,你有本事就來偷我身上這件衣裳啊!”
花寡婦指了指身上的衣裳,惹來看熱鬧的婦女們的羨慕。
花寡婦穿的是一件秀著牡丹花的錦繡衣裳,雖然看起來洗了很多次,顏色也很陳舊,但是對於這個貧窮的東臨村來說,無疑是一件讓村裏女人做夢都想穿一次的名貴衣服。
“花寡婦你也有臉說出‘雜種‘這兩個字,我柳翠兒的爹娘雖然去的早,但是名字是什麼,起碼我還知道,你男人死了半年後才懷上的二妞,誰是雜種你比我更清楚!”柳翠兒的臉氣的通紅,攥緊了拳頭瞪著花寡婦。
花寡婦一陣心虛,雖然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但是村裏人怕丟了臉,誰都沒有說出口,今天被柳翠兒這麼一說花寡婦的臉麵瞬間掛不住。
心情也由心虛變成惱恨:“好呀,我今天非打死你這個小賤蹄子,看你還敢不敢胡說八道!”花寡婦,怒氣衝衝走到柳翠兒麵前就準備一巴掌拍下去。
“哎喲。”卻不知道誰在一旁伸出了腳,花寡婦一個不注意絆了下去,摔了個狗吃屎。
正在柳翠兒準備上前踹花寡婦一腳的時候,突然一隻蒼老的手把柳翠兒拉到一邊,拍了拍她的背:“翠兒唉,千萬別惹事啊,奶奶知道你委屈,忍忍就好,忍忍就好。”
柳翠兒聽到這蒼老而慈祥的聲音,瞬間紅了眼眶,將李嬸抱住。
在她剛剛穿越來的那一晚,淋了雨一直高燒不醒,村裏人都準備把她抬去埋了,是李嬸拉著她的手,整宿整宿的叫著她翠兒,又跑去給她尋土方子熬藥,她才活了下來。
“嗯,我知道了。”柳翠兒點了點頭,雖然她真的很火大花寡婦三天兩頭的欺負她,但是她必須的忍著怒火,要是剛剛沒有李嬸拉著她的話,她踹了花寡婦肯定會被傳出去一個惡女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