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兒騎上馬,並沒有像前次那樣狂奔,隻是趴在馬背上,將腦袋埋在手裏,任由馬兒自己,或是奔跑,或是慢慢的走,都無所謂。“其實……這樣也不錯……”上官婉兒猶豫了,是該想辦法回去,還是就留在這裏,去過那種想象中的日子,隱居山林,逍遙自在?可是一想到父親,上官婉兒又下定決心,一定要回去啊,想辦法回到屬於自己的地方。父親是一個軍人,這一生隻流血,不流淚。可自己走了以後呢?父親會很擔心吧,會老得更快。父親老了,身體也會不好吧,自己怎麼可以不回去孝敬父親呢。決定好了以後,又恢複以前的騎馬方式——“策馬嘞個狂奔”。
遠處卻不知什麼時候站了個人,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修長,看著月色下策馬狂奔的少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少年微微一笑,收起手中的折扇,向著少女的方向走去。
上官婉兒騎得累了,跳下馬,將馬牽到馬廄裏,味了些草,“好馬兒。”本在遠處的少年也走到了馬廄外。
“妹妹,沒想到妹妹還會騎馬。”少年正是上官家的長子,上官淩瀟。
上官婉兒聞聲轉過頭去,“是啊,騎馬是不錯的消遣。”上官婉兒笑著說,客套話什麼的,誰不會說。
“妹妹還真是特別,普通女子都是以女工和琴棋書畫為消遣,妹妹卻獨特,以騎馬為消遣。”
上官婉兒一挑眉,“是了,哥哥都說了,普通女子才以那些女工和琴棋書畫為消遣,妹妹我或許是太過自大,自認不是普通人,自然不喜歡那些。”開玩笑,普通人能十一歲進入軍情九處,成為金牌特工,然後又莫名其妙的穿越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還夢見什麼時空掌控者?
“的確,妹妹不是普通女子。其實……咱們是兄妹,以後還要朝夕相處,妹妹不用這麼客氣。”上官婉兒聽完一笑,“哥哥不也這麼客氣?哥哥叫我婉兒就好了。”俗話說的好,多個朋友多條路,總之沒壞處,何況上官婉兒又不是那種性格冰冷的人。
“好好好……婉兒,我剛見有人在馬場飛馳,便想著過來一探究竟,沒想到原來是婉兒你在騎馬,你可知道,剛才你騎的這匹馬喚作陵鬃,可是匹好馬,可惜性子烈了,一直無人能駕馭得住,沒想到居然被妹妹訓得服服帖帖的,當真是厲害!”上官淩瀟話語間無不流露著讚許。
“大概是……我與它有緣吧,第一次騎這馬兒時,倒也不覺得性子烈,還以為是匹溫順的馬兒呢。”說著自顧自的笑笑。
“既然陵鬃與妹妹有緣,妹妹又喜愛陵鬃,不如哥哥就把陵鬃送給你吧,就當作是見麵禮了!反正陵鬃在我這我也騎不了!”說完爽朗的大笑,這笑聲還真是與上官雄的笑聲如出一轍,很有渲染力。
“那就謝謝哥哥啦!”上官婉兒調皮的一笑。上官婉兒十一歲就沒了母親,除了父親,就沒什麼親人了,卻能在上官淩霄身上找到家人的感覺。上官淩霄沒有妹妹,所以也把上官婉兒當親妹妹對待,“那婉兒要先回去啦,明個還要搬家呢!”上官淩瀟不解,“搬家?婉兒要去哪裏啊?”“哥哥忘啦?明個婉兒就要去竹閣住啦!”“嘿嘿,你這麼一說哥想起來啦,那竹閣可是個好地方,以前爹都不讓人住的,又清淨,適合女孩子住。哥哥送你回去吧?”“不用啦,我自己回去就行!哥哥也快回吧。”
上官婉兒衝著上官淩瀟招招手,“嗯……上官淩瀟……不錯……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