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一個叫拓海的少年為幫補家計,不顧未成年沒駕照,被刻薄的父親叫去做工,每天風雨不改摸黑起床送豆腐去山上,賺取微薄利潤,後來因為練得一手好技術被人賞識,從此過得幸福快樂的生活,不是這樣的故事嗎?”
張凡已經笑得坐起了身子在拍床單了,甘書一臉迷惑。
“誰啊?這個幼少版的故事誰告訴你的啊?”
“艾利斯蘭啊。”
想到那吸血鬼先生,張凡聯想到什麼望向甘書邪惡的一笑,甘書感到沒有穿衣服的上半身一陣陣雞皮疙瘩,還趕不及起來拉被子,便已被張凡跨坐在身上壓著。
張凡稍稍府下身子,甘書在由下而上的新角度看著身上的愛人,眼睛仔細描繪他配搭得恰到好處的細致五官,那雙眼正微微眯著,就是這種彎彎的形狀最惹人注目,那雙唇瓣並不豐滿,配上筆挺的鼻子卻正好修了這張臉不致於女性化。甘書喜歡他發呆或是一點點生氣的樣子,那時他的娃娃臉會表露出更不符合年齡的稚氣,在當他考慮什麼事情時,才可能窺探到那一絲成熟男人的神情。甘書發現張凡最近多了一種打算惡作戲時才有的狡黠表情,偶然會在跟小花花相處時看到,或是坐在自己身上時的現在!?
“還有時間吧?”
“凡?”
“甘書,你不當我的拓海嗎?”張凡看到甘書那預期中的不解表情,心中有點氣又覺得好笑,這個□□上如一張白紙的主人啊……,忍不住就寵溺的給上一個深吻,張凡的主動很快便得到了回應,唇舌變成了雙向互動。
當這一吻結束,甘書昏沈的腦子才開始清醒一點,卻感到雙手被身上的人按到頭上方去,清涼的唇從自己的嘴舌移開,自己的嘴角、下頜、臉頰都有細碎的吻落下,甘書享受這種親昵的感覺,發出舒服的鼻息……
“……啊…………”甘書低聲驚叫起來,張凡正對著他的左耳展開攻勢,舌尖仔細在耳廓上描繪,落到耳珠時更先是吹了口氣再含住,當離開時不忘舔一下,再集中功擊外耳的中央位置。
甘書覺體溫正急速上升,自己的身體正向未知的方向變化,正當他為張凡停止了攻勢而鬆一口氣時,新的刺激又在頸側發生,張凡的唇在沿著肌肉上下摩擦,最後落在對方喉結時輕輕吸吮,又在喉結下方輕舔。
“…啊……凡…哈…啊…”甘書的唇一開一合的,驚叫聲與低喘聲混合,身體一陣一陣的震顫,酥麻的感覺受不了時會扭動幾下,惹得張凡也是心中一震一震的,覺得欺負得太過份了,還是停下了攻勢,回到口對口的親吻當中。甘書重獲自由的雙手攬過身上人的肩膊,不讓他又到別處作怪,卻發現自己身體某一處卻不能安份下來。
身體緊緊貼著的張凡當然知道是什麼回事,在給對方換口氣的同時在耳邊輕聲問∶“你說我是車,那你,不當我的拓海嗎?”甘書這次終於聽得懂暗示,腦中卻一片發白。張凡看到他發呆,覺得應該是刺激過度了,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就此作罷,同時也鬆了一口氣,不過看同是男性的愛人在這個狀態下也怪可憐的……
甘書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又落入口舌之吻的同時,感到張凡的手正從自己的小腹往下遊移,正要伸入褲頭內,情急之下想也沒想就推開了愛人坐起來。張凡定一定神道∶“我……我隻是想幫你……嗯……你這樣不好受吧?。”終年臉色蒼白的甘書此時霍然臉紅,急忙下床衝進浴室。
張凡有點擔心,也走過去想敲門問問狀況,卻聽得裏頭傳來細碎的聲音∶
“……哈…凡……凡……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