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要來探訪父親?”
(“對啊,雖然林師傅跟協會的行事方針不合,但我作為後輩還是想關心一下前輩過得如何。”)
“……白先生,你也知道,父親跟你們鬧翻之後,便對協會非常反感,恐怕……”
(“也是,我也不能勉強,林小姐,多謝你了。”)
“咦?”
(“哈哈,你沒有立刻切線,又不想讓我為難,我是為你的體貼道謝。”)白青鬆用活潑的聲調說這番話,聽起來沒有太做作或輕浮,聽到讚美的玲玲也是一笑,同時想像電話那端那個人的形象,又跟變得陰沉的父親相比,憂慮又回到眉間。
(“那我就不再打擾了,不過若然林師傅有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來找我不要客氣,我的電話是……”)
玲玲本想敷衍一下,猶豫一下還是抄下了電話號碼,“等一下!”在切線之前,玲玲下意識叫住了對方,白青鬆對女性的耐心不小,但對方一段時間的沉默還是讓他開口催促,(“林小姐?”)
“呀……我隻是有點好奇,沒有特別意思……因為我看不到那些鬼怪,我隻知道你們能用術法控製鬼魂,那,同是用到靈魂上的術法,理論上不是也可以用在人身上嗎?”
(“理論是可以啦,也有某些小術法也真是可以的。”)
“那,不是很危險嗎?”
(“所以,這些都有嚴格的管製啊,協會對這種事也很看重,說到底,危險的與其說是術法,倒不如說是會把這些用歪了的人危險吧。”)
“……也是呢。”
兩人就說些閑話才切線,白青鬆這幾天老是聽些大叔大嬸的聲音,所以都拿這把年輕女性的聲音來洗耳。
“主人,你可好了,電話談得那麼愉快,到底這工作何時會完啊?我想去看美人咧。”
“我不就是努力在做了嗎?彼得你也好好地幫我搜集情報才行。”
“這不好做啊,那些老前輩身邊旳都是老鬼,手都不讓摸一下。”
“誰叫你這麼明目張膽的?不對,要你看看有沒有異樣,你這色鬼隻顧著吃豆腐嗎?”
“安啦主人,至少你有見到麵的都沒有問題。”
“唉~才見完市內的,說起來,那家夥就是來自F市的,又不能打草驚蛇直接揪領子問,就走一趟吧,順便繞到分部見些老朋友也好。”
“唉~即是又一陣子不能跟我的美人們見麵了,主人你手腳要快一點。”
“你不說我也會,不知青柏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吃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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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麼案子一下子好像多了很多。”
“現在有可能是驅鬼性質的都繞過其他大隊直接往我這裏過濾了,我看看。”張凡試著替主人分類案子,看到有異,一直在旁看著的甘書不以為意接手來看,目光卻很快盯著某一點,手的動作也加快些,張凡看到這知道是有什麼重要的事件了,下一刻便見自家主人打手機。
“青柏,是我,有一個評估,兩小時後……”張凡知道等下要出門了,站起來走入房間找衣服,自家主人還隻穿著家居服呢,這陣子天氣無常,忽冷忽暖,今天還是帶暖的,可以穿謝緋給的新衣服了。當張凡把衣服放在床上攤時,甘書走進來道∶“等一下要去做評估,比較麻煩也說不定,可能是厲鬼。”
“看來挺急的,你都叫上那個見習驅鬼師了。”
“青柏啊,協會裏的驅鬼師不多,我入行的日子最久,見習的都會先到我這裏來取些實戰經驗,前一陣子的案子很瑣碎,他一個人都處理到,這次也打算讓他主力幹。”甘書一邊換衣服一邊說,他也漸漸習慣張凡給他穿衣服,沒有一開始時的不自然與僵硬,張凡抽一抽領子掃平前襟,像欣賞自己的作品般笑了笑道∶“果然工作服最能發揮男人的魅力。”接著就在甘書的腮邊親上一口。甘書現在能從愛人的碰觸分辨到自己的狀態∶這種腮邊的吻是工作前換好衣服幾乎都會出現的,疲倦困睡的時候會用指腹撫摸眼下的位置,心情低落的時候會被輕輕地抱著掃背,犯傻的時候會被啵,嗯,最近被啵的情形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