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
“族長!”在場的眾人都是連忙對著張博雄躬身行禮以表尊敬。
張博雄很快來到了練武場中央,看著流血不止的張昆皺了皺眉頭,張昆他是認識的,幾年前這個年輕人曾經大放異彩,可以被很多人看重,隻是沒想到他後來實力沒有寸進,實在可惜。
看到張博雄走了下來,張昆明白自己有了希望便再一次鄭重地道:“族長,我要求加試。”
“還在胡話,張昆你死了這條心吧!”張寒雲目光一冷。
“把手放開,聽他完。”張博雄平淡的語氣中卻透著不容置疑,張寒雲一愣最後還是鬆開了張昆的手。
“張昆,你有什麼話一會再吧,你受傷了,跟我來。”張博雄道。
張昆感激地點了點頭道:“好!”張博雄轉身帶著張昆來到了一處後院。
“怎麼回事,族長怎麼會幫著他話?”張旭山氣憤地對著他的父親道。
張寒雲眼中閃過一絲陰冷道:“哼,量他也翻不起什麼波浪,等著吧,他還是逃不了。”
演武場內議論紛紛,眾人都是不解,族長和張昆究竟是唱得哪一出啊?
而僻靜的內院內,張博雄命人拿來了草藥給張昆稍微處理了一下傷口,止住了血。
“吧張昆,你能拿出什麼來證明你還有資格在族學中留下來。”張博雄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張昆道:“我張家有一條族規,凡是張家子弟能成為正式的煉丹師,煉器師的都有資格繼續在族學中學習,並且族內會有額外的補貼,請問族長是不是這樣?”
“沒錯,但是你不會想你是一名煉丹師吧?”張博雄疑惑地看著麵前的少年,他隻有十四歲而已,從來沒有聽過十四歲的少年能成為煉丹師的,即使想要成為最低層次的丹徒也十分困難。
“請讓我為族長演示證明!”張昆作揖請命。
張博雄笑了笑道:“好,我還真讓你勾起了些興趣,來人為他準備丹爐和材料!”
張昆聽言一喜,但也有些緊張,這幾他都在為煉製丹藥做準備,為的就是今,如果能成功自己也就擺脫了被族學開除的危險,但是如果自己失誤失敗了,那不單單是被族學開除了。
敢於欺騙戲弄族長,他恐怕會直接被張家除名!
煉丹所用的材料很快就拿了上來,平複了一下心情,張昆立刻投入到了丹藥的煉製上,掃了一眼拿上來的藥材張昆立刻想好了要煉製什麼丹藥。
“噗…”一聲悶響,張昆點燃了丹爐中的火焰,火焰懸在鼎中,翻滾燃燒。
張昆回憶起藥方。“還氣丹,白雲草一株,秀葵草一瓣,烏袍子兩枚”張昆心翼翼地往藥鼎內放入藥材,不得不張博雄還是很有氣魄的,煉製丹藥的材料都不便宜,但他卻命人拿來了各種各類足量的藥材。
火焰射入藥鼎後,張昆便控製著火候,不至於太高破壞藥材,也不至於太低煆燒不出來藥性。
很快,煉製到了關鍵的時候,本來一臉輕鬆的張昆臉龐突然凝重,時時關注著白雲草的表麵溫度,白雲草被包裹在火焰之中,長久沒有什麼變化。
但張昆知道,它的內部結構正在被一點點打破。在火焰中翻騰了許久,白雲草終於開始逐漸地軟化褪皮,草葉中所蘊含的精華藥力,在火中被一點點提取出來。
長出了一口氣張昆明白,練氣還氣丹最難的一環他已經成功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張昆先後提煉出秀葵草和烏袍子的藥性,這都是常見藥材,耐不住藥火燒烤。火焰開始慢慢熄滅,最後一步是要把各部分提煉出來的藥用部分結合成丹。
這一步是煉丹的重中之重,對於新手來往往結合失敗導致藥材浪費,但這幾的訓練之下張昆已經輕車熟路了,熟能生巧,張昆一次就成功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