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身又是一腳,踹翻了兩個變異死人,向後倒的變異死人又壓倒了一個。
天空漸漸的開始泛白。
張敬左右看了看,一道虛掩著的鐵門就在旁邊不遠的地方。
又是一腳踹了出去,趁著變異死人還沒有合攏,猛地往鐵門那邊一躥,閃進了鐵門內,“哐當”一聲,反身關上了鐵門,後背死死地抵在了門上。
不管門後如何的震天響,借著窗戶外傳來的微弱光線,張敬開始打量這個狹窄的房間,可見度不高,看的也不遠。
這是一件大約10個平方的房間,裏麵的包裝箱碼放的整整齊齊。這裏應該是超市平時堆放庫存的地方。
漸漸的平靜下來,摸索著將鐵門的門閂扣上。張敬便開始翻找起這個儲物間。
右手抓起一瓶“歪嘴”二鍋頭,擰開瓶蓋,左手大拇指在咬傷的創口上使勁的來回按了按,便將歪嘴朝腿上的咬傷倒了下去。
“滋滋滋。”感覺到一陣痛徹心扉的疼痛感傳來,右手緊緊的抓著酒瓶,左手握著拳頭使命般的頂在牆上,臉上豆大的汗珠也隨著張敬咧開的嘴滾落下來。
“你這樣是沒用的。”突然一個女聲從不遠處的角落裏傳來。
張敬一哆嗦,手裏的酒瓶隨即朝聲音那邊扔了過去。“當”的一聲,酒瓶砸在了牆上,碎片落地的聲音異常清脆。
門外原本漸漸平息的砸門聲再次猛烈的起來。
“誰?”張敬強壓著內心的恐懼感,說到。
“你如果不想死,就別給我那麼大聲。想引來喪屍不如自己早滾出去。”那個女聲說話聲明顯的帶了怒氣,冷冷的說到。
隨著話語的結束,張敬看見左前方有個黑影在走動。緊接著,張敬看見一個18歲模樣的女生朝自己走了過來停在了離自己兩米遠的地方。
“你被咬了?”那女孩明顯帶著戒備的語氣,向張敬詢問道。
“你不是知道麼。”張敬沒好氣的說道。能不能好好說話,這麼黑的地方,也不帶這麼嚇人的吧。
張敬再次翻出一瓶歪嘴,打開朝腿上的咬傷倒了下去。
“什麼感覺?疼?還是癢?”
“現在好多了,不癢,但是疼。”張敬用酒給傷口簡單的消毒以後,撕開睡衣的手臂,對受傷的地方進行簡單包紮。
“你確定?”那女孩貌似並不相信張敬說的話,依舊戒備的詢問著。
張敬沒回答,開始再次翻找著儲物間。
……
張敬右手拿著一根火腿,左手拿著一瓶礦泉水喝著。棉拖?沒用,暖水瓶?沒用。拖把?張敬拿著拖把看了看,然後拆掉下麵的碎布,隻留下一根棍子,揮舞了兩下,嗯,有用。
那女孩靜靜的看著張敬做著這一切,張敬也樂的清靜,當她不存在一般。
隨即一個雙肩型背包被扔在了張敬的腳下。“這裏麵有藥品,你再處理一下你腿上的傷口吧,我怕。”張敬一怔,打開背包一看,裏麵有一隻強光手電筒,兩卷醫用紗布,數張雲南白藥邦迪,兩瓶雲南白藥噴霧劑,幾盒阿司匹林和克拉黴素膠囊,幾盒壓縮餅幹以及幾聽牛肉罐頭。翻開側包一看,還有一套軍旅用服裝和一雙高幫大頭鞋。
“這是你的?”張敬邊問邊做到了地上,使勁打開一瓶雲南白藥噴霧劑,撕開右腿上的睡衣包紮布。將滿滿一瓶雲南白藥倒在了腿上的傷口上,雙手使勁的扣著膝蓋,冷汗再次冒了出來。等了片刻,又取出幾顆克拉黴素膠囊,去掉囊衣,將藥粉灑在傷口上再用醫用紗布重新進行包紮。
“你,有你這麼用藥的嗎?”那女孩仿佛覺得張敬不可理喻一樣。“撿的,路過你們學校校醫院撿的,應該是某個驢友遺棄的的背包。”
張敬沒理她,依舊照樣對左腿上的咬傷進行處理。
“我不知道被咬的地方會不會受感染,是不是已經被感染,隻有加大用藥量。”做完這一切,張敬再次吃起東西來。
“那你幹嘛還用手去使勁的壓?你不覺得很那個,惡心麼?”
“那樣藥效才能更好的侵入肌肉組織,才能更好的處理肌肉內部的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