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荒快如閃電,疾若迅雷,刀刺銀芒一閃,便擋在了董潔兒雙指之前。此時董潔兒的雙指距那神秘人的膻中穴不足尺許,卻被刀刺截住,再也難進分毫。可董潔兒竟似與那神秘人有不共戴天之仇,竟不顧古荒的攔截繼續攻擊。
古荒本欲令董潔兒知難而退,卻哪想她竟似變了一個人。眼見雙指繼續點來,他沒有辦法,隻能刀刺斜挑。
當當!
刀刺正中董潔兒雙指,如刀劍交擊,二人皆是一震。
“潔兒你幹什麼!”古荒等著董潔兒,驚怒無比。
董潔兒雙目冰寒,道,“我要殺了他!”
腦海中,小銀愕然道,“她瘋了麼,人家又和她沒有深仇大恨,為何要下毒手。”
古荒亦是震怒道,“你怎可如此蠻不講理!”
自從董潔兒受傷失去記憶以來,二人可謂親密無間,這才是首次產生如此大的矛盾。
一條裂隙,不可抑製的出現在二人之間。
瞬間,董潔兒雙目通紅,不敢置信瞪著古荒,似是幽怨,又若悲苦,道,“原來我在你眼中便是這樣!”
古荒亦覺自己話說的有些重了,剛想說什麼,董潔兒便已放聲哭泣,掩麵而走。
眾人麵麵相覷,不想事情竟然發展到了如此境況。沒有血拚大戰,沒有搏命激鬥,卻變成了眼前這幅莫名其妙卻又難以收拾的情形。
誰也沒有說話,沉默如泥沼困住每個人。
半晌,小雅收起雙劍,狠狠瞪了那神秘人一眼,似乎在說,“一切禍事皆是因你而起。”然後才道,“公子別擔心,我去看看潔兒姐姐。”
小雅追著董潔兒,飛奔而去。
這時,那趙師兄戳了龐飛一下,道,“師弟啊,我看今夜月色還不錯,走咱們賞月喝酒去。”
龐飛心道,“眼下這個節骨眼上,誰還有心情賞月喝酒。”卻又見趙師兄不住給自己使眼色,他忽的明白過來,打了個哈哈道,“正有此意。”
於是乎連這兩個“多餘”的人亦離去,隻剩下古荒與那神秘人尚且默然。
半晌,那神秘人冷冷道,“你難道不去追你的美人兒麼?”
古荒盯著那雙根本看不見的眸子,淡然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那神秘人冷冷一笑,道,“我不想幹什麼!我本來不欲與她們碰頭,是她們自己找上門來的。”
古荒知道自己說不過他,搖頭道,“算了,你走吧。”
那神秘人道,“我當然要走,不然你的兩個美人兒非得殺了我。不過,你不覺得你還欠我點什麼麼?”
腦海中,小銀疑惑道,“我主人腰纏萬貫,都纏成了水桶腰,想來是不會欠你錢了。看你形勢乖戾,心狠手辣,肯定是個大老爺們,我主人更不會欠你貞操。這又不欠錢,又不欠貞操,還有什麼好說的。”
古荒哪理小銀胡說,亦被勾起了興趣,道,“我欠你什麼?”
“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那神秘人冷然道,“如沒有我,你能這麼快痊愈?”
古荒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道,“真是笑話,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可是不請自來!更何況,即便是沒你,我古荒亦可在十日之內康複!”
說這話,他語氣極為堅定,顯示他異常的信心,卻不令人覺得他是自傲。因為他並沒有自吹自擂,以他奇特的體質,再加上丹藥輔助,十日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