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漢早知古荒是個窩囊廢,譏笑道,“不會是方才挨了頓鞭子,雙腳發軟,要靠娘們來扶著吧,哈哈!”狂笑一陣後,他再次將目光定格在章紹明臉上,道,“你他娘的到底想起來沒有,莫要浪費老子的時間!”
此時章紹明不知為何臉色大變,麵如死灰,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我……我不知道。”
“你奶奶的!”那大漢罵道,“害得老子空歡喜一場,如不是幫主不許,老子今天就要活劈了你!”
大漢罵罵咧咧,離了去。
眾人顯然不知為何章紹明會突然臉色如此難看,卻亦沒功夫多想,趕緊又盤膝坐下運化藥力。
“我的乖乖,還好主人你深諳我小銀傳授的隨機應變道理,千鈞一發之際力挽狂瀾,否則此前一切便真的泡湯了!”腦海中,小銀心有餘悸道。
不過此時古荒心中唯有憤怒和殺意,死死盯著章紹明,森然道,“你如若管不住自己的嘴巴,那根鋼條便是你的下場!”
章紹明嚇得身軀發抖,冷汗之下,下意識的回過頭去。隻見身後三丈外的一根粗壯的鋼條破開了一道指頭大小的圓洞。他瞬間回憶起方才的一幕,不禁癱軟在地。
就在方才他剛剛欲舉報古荒“立功”時,陡然間一股強大的灼熱之氣從臉頰掠過,且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如敢胡說,死!”
他當然聽出聲音源自自己最憎恨的古荒,卻偏偏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駭然發現,那聲音別人都聽不見,僅入他一人之耳。由此可見,古荒如要殺他,實在易如反掌。為了小命著想,他當然不敢再言。
而此時見古荒一道指力便能擊穿鋼條,修為之高實深不可測,不由得慶幸方才自己做了正確的決定。
冬兒駭異看著這枚圓洞,又吃驚的望了望古荒,顯然震撼與後者的實力。她輕撫胸口,顯然知道方才的凶險,低聲道,“幸好你反應快,不然就危險了!”
古荒收回刺入章紹明靈魂的目光,道,“趕緊運化藥力,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嗯。”冬兒輕輕應了一聲,卻為古荒的那句“我們”而俏臉酡紅。驀地裏,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不由自主的將古墓中的古荒與現下這個男子結合在一起。當時的古荒為了保護林玲而奮不顧身,此時他不會一樣呢?
她知道,自己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信心,如冉冉而升的旭日,充滿了朝氣。
半個時辰之後,入定中的古荒倏地睜開眼。不片刻,就聽甲板上咚咚作響,顯然是蟄伏的水手們又重新活躍起來。
“準備起航!”
隨著那幫幫主的一聲震徹四野的喝聲,風帆被迅速升起,船錨被收起,水手們更是忙得不可開交,為起航做準備。
古荒見眾人修為恢複得很不錯,立時將他們叫醒,而後道,“敵人即將起航,我得走了。”
眾人皆知要發生什麼,默然不言。
古荒將眾人聚集起來,用純陽真元將他們的手銬腳鐐熔斷。眾人隻覺古荒的一雙手似有魔力,紅光閃爍,熱浪滾滾,鐵鏈竟很快便被熔斷。其中火神教弟子更是駭異不堪,因為他們個個皆精於禦火術,卻自認遠不及古荒這般強悍。
“這到底是什麼真元!”眾人駭異,驚得合不攏嘴。
古荒當然沒有功夫與他們解釋,將冬兒叫到一邊,低聲道,“我走後,一切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