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你們暫時高興得意一陣子好了,陳媛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咚的一聲坐了下來。
辛小紫讓張媽把家裏的門都關好,然後也走進小書房,站在門口給白遲遲打電話。
“喂,白遲,是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陳媛的畫皮都被我們給扯開了,你快過來看看吧!”
“真的?”白遲遲又驚又喜。
辛小紫得意的說:“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出馬!還有,這一次我一定要讓陳媛把牢底坐穿,給我寶寶報仇雪恨!”
“小紫,你別著急,等著我過來!”白遲遲此刻也是百感交集,好不容易有了結果,她卻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我給你打電話的目的除了報喜,就是讓你過來看看,她現在插翅難逃,看她還有什麼話好說!”
辛小紫的這些話都被陳媛和司徒清他們聽到了,大家的心情各不相同,但是卻都不輕鬆。
“我馬上回來。”白遲遲掛斷了電話就準備起身。
這時候,白父白母正好也在身邊陪著她,白母問道:“遲兒,你要回司徒家?”
“是的,小紫和遠把陳媛的真實情況都調查清楚了,現在正要好好審問她呢!”
“小紫準備怎麼辦?”白母有點擔心的問道。
白遲遲皺起眉頭:“說是要報警,讓陳媛得到應有的懲罰!”
“要坐牢嗎?”白父也問道。
“可能會的,畢竟她害死了小紫的孩子。”白遲遲說著話,拿上包就要出門去。
白母站起來:“慢著,我跟你一起去!”
“媽,你去幹什麼?”白遲遲覺得審問陳媛的場麵肯定不會讓人心裏舒服的。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自己的妹妹。
雖然陳媛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來針對自己,可是一想到她曾經親眼目睹父母的慘死,白遲遲還是有點心酸。
“我得去看看,畢竟陳媛是於振海的女兒,如果她確實有後悔之心,我想勸勸小紫放過她。”
“媽,小紫費了很大的勁才走到這一步,她現在又很激動,不知道能不能聽得進去呢!”白遲遲擔心自己的媽媽會受到刺激。
白母堅定的說:“得饒人處且饒人,我不去試試怎麼過意的去?”
“可是陳媛真的很對不起司徒家!”
“話雖這樣說,但是這些罪惡的根源不是在於我嗎?你讓我去吧,小紫是個懂道理的孩子,不會為難我的!”白母拉著白遲遲的手,懇切的說。
白父也點點頭說:“遲兒,你讓你媽媽去吧,否則她不會安心的!”
“這,這,好吧!”白遲遲把心一橫,她其實也是想要去看看陳媛的態度,然後勸勸辛小紫的。
白遲遲和白母來到門口打了一輛車,匆匆趕回司徒家。
“陳媛,不,於貝貝,你的事情我們都已經弄清楚了,你不就是想要報複白遲嗎?現在怎麼樣,還不是被我們找到了證據,撕下了你的偽裝?”辛小紫走到陳媛麵前,居高臨下的指著她說。
司徒清看著陳媛:“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媛抬起頭:“你問那麼多幹什麼?要把我怎樣都隨你們的便!”
“於貝貝,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個道理你是懂得的,可是你為了自己的私心,傷害了那麼多的人,難道不覺得可恥嗎?”辛小紫看到陳媛還很嘴硬,氣得柳眉倒豎。
“可恥?我為什麼要覺得可恥?我受過的罪你連想都想不到!辛小紫,你裝什麼聖女?”陳媛反唇相譏。
司徒清一直都不知道陳媛的底細,他隻覺得自己認錯了人,緊緊的握著拳頭盯著陳媛。
“清,我告訴你真相吧!”司徒遠就把陳媛父母的事情以及她是怎麼傷害辛小紫腹內寶寶的,都跟司徒清講了一遍。
司徒清越聽越難受,拳頭也越握越緊。
“還不止這些,她還密謀著要害死你的孩子,可憐你司徒清這麼英明神武的一個人,居然被她給騙過去了!”辛小紫搖著頭說。
“這麼說,你從到災區去,救我,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就隻有一個目的,就是讓遲遲難過傷心?”司徒清簡直有些難以置信,他不會想到陳媛一路走來竟然那樣充滿了心機。
陳媛冷笑著:“是又怎麼樣?白遲遲這個賤人,跟她的瞎子老媽一樣不要臉!”
“閉嘴!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遲遲?她對你如同姐妹,可是你卻一心想著害她!”司徒清憤怒的說。
“我為什麼要閉嘴?白遲遲本來就是個孽種,她的出生害得我家破人亡,她算個什麼東西!”陳媛猛的站起來,大聲的吼道。
司徒清伸出手,卻停在了半空中:“我不打女人,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我嗎?”